这是为何?”
笵贤摆摆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没什么好瞒的,回去还是得告诉你,不如现在就让你知道。”
枚橙安一时语塞,思索片刻后说道:
“你可以信我,但伍竹叔不一定信我。
要是他看到我在旁边不出来怎么办?这不是白费工夫?”
笵贤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相信你,伍竹叔也会相信你,他信我,这还有何复杂?”
他再次环顾泗周,又看了看枚橙安。
“别只站着,快来帮我找找人在哪。”
枚橙安指向他身后。
“不就在那儿吗?”
笵贤转身果然看到伍竹叔正从斜坡走来。
“叔,你来啦。”
枚橙安也挥手打招呼。
“嗨,我也在这儿,没打扰你们吧?”
伍竹指向笵贤。
“只要他不介意,我就无妨。”
枚橙安点头表示理解。
伍竹转向笵贤。
“如你所说,我已经去过太平别院了。”
笵贤顿时来了精神,急切地问:
“情况怎么样?”
伍竹简明扼要地回答:
“戒备森严!”
笵贤微微一怔。
“这么难闯?”
伍竹轻轻摇头。
“我可以独自进去,但若要带你安全离开,恐怕不行。”
笵贤虽然有些失望,但依然不肯放弃,继续追问。
“那你有没有下到水底?”
旁边的枚橙安听了这话,眼神闪动,偷偷瞄了笵贤一眼,显然对那个暗门很感兴趣。
“去过。”
笵贤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找到我母亲留下的机关了吗?”
逻辑分明
伍竹停顿了一下,向一侧迈了两步。
“有些不对劲。”
笵贤愣了一下,缓步前行。
“有何异常?具体说明一下。”
伍竹沉吟着问。
“水池中有一石,似钥匙。
飞身而起时,我发现它形状奇特,宛如开锁之物。”
笵贤没太明白。
“石头是钥匙?为何如此认定?”
旁边的枚橙安适时插话。
“也许他的意思是从高处看去,那石头形如钥匙。”
笵贤一怔,看向伍竹,似有所悟。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