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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橙安忍不住笑了:\"相貌丑陋的乞丐,费介,哈哈哈,还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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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笑意,枚橙安继续追问:\"所以被一个乞丐制服让你觉得尴尬?\"
暗卫的脸微微发红,低头说:\"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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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橙安不再纠结于此,直接要求:\"详细描述那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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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毕恭毕敬道:“回禀大人,那人年约伍六十,小眼圆润,鼻梁低平,胡须杂乱,发丝微卷,鬓边有须,浑身油渍斑驳,衣衫破烂,形貌颇为狼狈。”
陈平平听罢浅笑,而枚橙安则显出惊愕神色。
“这般形容,莫非是路人所言?”
他心生疑虑,因这段描绘极为细致且专业,决非普通人所能及。
暗卫答曰:“禀告大人,此非属下所见,乃三组成员汇总各自身临其境之信息总结而来。”
原是同僚目击所致,如此便放心许多。
但枚橙安眉宇间忽现异样神情。
“你们三组,包括你本人,何时加入监察院?”
暗卫满腹困惑,不解何以他突提此问。
尚未及答,陈平平已含笑插话。
“皆为六处之人,久居隐秘之地习练,鲜少进出院署,加之费介多在外事务,不知亦属正常。”
枚橙安豁然开朗。
“难怪,原来如此。”
陈平平凝视暗卫道:“此人正是三处主办费介,大约误会你们欲加害笵贤,故而采取行动。
你们暂且退下吧。”
“遵命!”
暗卫领命而退。
枚橙安转头望向陈平平。
“费老是否因担忧爱徒安危,特意从北齐返京?蹊跷的是,今日方议定之事,他怎会早知?仿若未卜先知。”
陈平平目光微动。
“欲知详情,何不直询于他?”
枚橙安佯装好奇。
“然暗卫称其携笵贤不知所踪,汝可知其所在?”
陈平平唇角泛起笑意。
“恰好知情,走吧,引路前去。”
傻孩子
胭脂铺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