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竟让你铭记至今?”
费介眼角微微抖动,缓缓面向笵贤。
“那次失误……致使陈院长终生无法行走。”
“你……说什么?”
笵贤猛地站起,震惊地盯着费介。
……
监察院,院长室。
陈平平虽未将他与陛下的全部计划详述,但主要脉络已清晰。
“因此黑骑必须隐匿身份,这样才能让他完全信赖我们,不在乎笵贤的生死。”枚橙安沉思后道。
“是要让他们觉得你想害死笵贤?”
陈平平点头默认。
“他深知我对他的了解,必会将此视作我的报复,这反而会加深他的确信。”
听毕,枚橙安不由自主望向陈平平搁在椅上的双腿,犹豫片刻后指着那处。
“你的腿……是不是他弄伤的?”
陈平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笑着答道:“没错。”
枚橙安点头,难怪能令肖恩深信不疑,这般深仇大恨足够让人无从质疑。
不过,内心深处他也清楚,将对手玩弄于股掌间也是一种复仇方式,或许更为阴狠,更能刺痛人心。
感叹一番后,枚橙安开口问:
“最后一个问题,就算他认定笵贤是亲孙,你们如何确保他会告诉笵贤那个秘密?触发条件又是什么?”
陈平平闻言,眼中含笑看向他,嘴角上扬。
“不错,你比我想象的更敏锐。
既已筹备许久,自然不会依赖不确定因素。
这个触发条件就是笵贤的秘密任务,你如此聪慧,不妨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