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诗传情,赠予何人?”
凌婉儿坐于桌后,抱臂打量站立的笵贤。
“……”笵思哲下意识吞咽口水,急忙蹲下答道,“自是……给你啦,哈哈……”
太后寝宫外。
身着华服的凌婉儿迈着优雅的步伐前行,几名太监随行其后,手中皆捧着精致的礼盒,笵贤也混在人群中,同样穿上了太监服饰。
凌婉儿环顾泗周,向领路的宫女询问:“今日守卫似乎格外森严,发生何事?”
宫女恭敬地低头回答:“回禀郡主,昨夜宫中出了盗贼,传得沸沸扬扬。”
“竟有此事?捉到没有?”
“未能擒获,据说是一名擅于轻功的贼人。”
笵贤心中暗惊,这消息又是谁散布的?岂能乱加罪名!
凌婉儿不自觉地问道:“是那位冷若冰霜的?”
“正是她。”
凌婉儿语带醋意:“她年纪不轻了。”
“确是如此,却也有了倾慕之人。”
笵贤默默在心中咒骂,我才不是那种人。
凌婉儿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笵贤,看似随意实则意味深长地说:“不论年岁几何,总会邂逅自己的良缘。”
“不好,女子幽会,男子亦随之……”笵贤意识到事情复杂,忙压低嗓音解释。
凌婉儿瞪了他一眼,低声反驳:“这种话怎能轻信?”
“谁说得准呢。”
……
太后寝宫内。
“臣女拜见太后!”凌婉儿身后随行者听令齐齐跪拜。
太后慈祥地看着凌婉儿,和颜悦色地说:“免礼吧,你身体虚弱,不必拘泥繁文缛节。”
凌婉儿站起,温润答道:“多谢太后挂念,我之病情已有好转。”
太后满意地笑了,牵过她的手仔细端详,关切地问:“今日因何前来宫中?”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又道:“过来些,让我仔细看看。”
凌婉儿依言靠近坐下,笑意盎然地道:“久违太后,思念不已。”
太后笑容满面,赞赏之余看向跪伏的太监们,好奇地问:“为何带这么多随从?”
凌婉儿笑着答道:“听闻太后喜食甜点,特意做了些新花样送来品尝。
另外,宫中传言有虫害,我也带了些驱虫的香料。”
太后连连点头,感慨道:“用心良苦,再珍贵的财宝也无法替代这份孝心。”
吩咐宫女收下礼物后,凌婉儿漫不经心地环视泗周,突然问道:“洪公公今日不在?”
太后略作沉吟,答道:“昨夜宫中失窃,我让他去协助皇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