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有关?”
问题直指要害,王起年顿时脸色剧变,捂住喉咙语无伦次:“没,没关系,真的没有!”
陈平平指尖轻触影子,语气平静:“你知道他的实力吗?”
王起年几乎要落泪。
“知道。”陈平平回答。
王起年刚被问及昨夜皇宫之事,立刻激动辩解:“绝非枚橙安所为!”
陈平平点头表示认同:“看来确实不是他,那会不会是笵贤?”
王起年愣住,额头冒汗,连连摇头:“不,不是!”
陈平平不再多言,影子迈步上前,双手离开轮椅扶手,慢慢逼近王起年。
王起年惊慌失措,双腿颤抖,只能紧紧抓住裤腿,身体后仰,呼吸粗重,喉咙发出模糊的恐惧音节。
*笵贤的院内。
*
伍竹偏头询问:“为何还未开始读?”
笵贤嘴角带笑,看着信纸,挑眉轻笑:“这位夫人遣词造句倒是有几分趣味。”
伍竹不解:“何意?”
“无妨,我这就念给你听。”
笵贤清了清嗓子。
“咳……亲爱的竹公子……快来亲一个!”
伍竹忽然严肃插话:“‘竹公子’说的是我。”
*“如今独处京都,提笔给你写信。
明知拦不住你,你还是去了那座寺庙。”
“我想你多半会失败,最后一定会回来。
所以写下这些话,提前调侃你一番。”
笵贤读到此处,发现一向面无表情的伍竹竟然露出了笑容。
这是十余年来他第一次见到伍竹有这样的表情,既惊讶又欣喜。
“叔,您笑了?”
伍竹缓缓转头看着他,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是吗?”
“……连自己笑没笑都不知道,罢了,无足轻重。”
“叔,您真的去过那座寺庙,还败了?”
伍竹沉思了一会儿,像是在回想。
“好像确实如此。”
笵贤急忙追问:“是那个闻名遐迩的神寺吗?”
伍竹很快答道:“记不清了。”
“为什么要动手?”
伍竹侧目看他,久久未语。
“不记得了。”
笵贤忍不住继续追问。
“我和那神寺到底有什么关联?”
伍竹再次沉默。
笵贤变得机棂,抢先说道:“好吧,您别想了,不用猜我也知道,您肯定也想不起来。
罢了,我还是接着看信吧!”
伍竹听完这句话,把头转向原处。
笵贤摇摇头,拿起信纸继续读:
“我总是担心您活在这世上却没有好奇心和欲望,也没有自己的追求,所以……”
“如果有一天您能主动打开这个箱子……”
“这世间,我来过、看过、玩过,也曾是首富,甚至拔过旧皇的胡须,只差一统天下了……”
“写着写着,怎么感觉像遗书,小竹竹,不知您读信时,我还是否在人世……”
“如果我不在了,请毁掉这个箱子,我的过往无需别人知道,他们不配!”
“小竹竹,其实您不明白,我很孤单……”
“这世上人来人往,但我依然孤寂……”
“幸好最孤独的时候,有您陪伴。”
“小竹竹,我真的非常想念您!”
被情绪感染,笵贤低落地收起信纸,轻声说道:
“读完了。”
伍竹沉默片刻后轻轻回应:“嗯。”
笵贤凝视着他问道:
“您想念她吗?”
伍竹转身面对他,沉思许久后问:
“何为想念?”
笵贤思索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