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
笵若若双手交叠于腹前,微行礼后展颜致意,声音清脆:
“哥哥正在休养。”
想起适才事端,燕小乙话语亦显圆滑:
“自不会打扰,仅进内一观即可,也好复命。”
柳如玉扫视一眼,点头认可。
“脚步轻些。”
燕小乙颔首答应,抬步欲入。
然而笵若若昂首伫立门前,寸步不让。
燕小乙一怔,凝视着她。
“若若姑娘,行个方便。”
柳如玉虽觉此举异常,却未多言。
笵若若笑意浅浅:
“哥哥身体欠佳,还请改日再来。”
燕小乙眸光微凝。
“抱歉。”
见笵若若执意阻拦,燕小乙无奈之下,轻轻扶住她肩膀,试图挪开她。
他对女子出手素来谨慎,唯恐失手伤及。
即便如此,笵若若仍难以为继,只能双手牢牢攀附门框以维持姿态。
双方僵持不下,虽未让她倾倒,却已令她臂膀酸楚不堪,几近落泪。
柳如玉见状,柳眉倒竖,呵斥道:
“燕小乙,你究竟作甚?”
燕小乙并未松手,语气坚定:
“此乃公主旨意,不得不从!”
笵若若泪眼婆娑:
“此处为户部侍郎府,公主无权干涉朝臣事务!”
此话切中要害,让燕小乙哑口无言。
既不愿粗暴行事,又辩驳不过,他只得另寻他法。
燕小乙侧耳倾听屋内动静,片刻后放下手,笃定地说:“没有问题。”
笵若若心中忐忑,虽不明缘由,却强作镇定。
燕小乙忽然笑了:“若若,何必如此紧张?我分明听见屋里一片寂静。”
柳如玉投去目光,发现笵若若的表现格外怪异,莫非笵贤真的不在?
笵若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心跳如擂鼓,竟说不出话来。
燕小乙的目光愈发逼人,她几乎喘不过气,指尖微微发抖。
关键时刻,屋内传来笵贤慵懒的声音,仿若刚醒来一般。
“若若,放他进来吧。”
闻声,门外三人各有反应。
笵若若松了一口气,差点喜极而泣,终于平安无事。
燕小乙先是震惊,随即眉头紧锁,疑惑自己的判断为何失误。
柳如玉同样皱眉,既知人在屋内,为何还如此慌乱?令人费解。
笵若若慢慢放下手,燕小乙急切地推开房门,三人入内。
透过薄纱帷幔,一眼看到笵贤半倚床头,身覆薄被。
“抱歉,昨夜饮多了酒,实在起不来。
再说睡得太熟,呼吸很轻,统领要不要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