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唯殿下之命是从。”
长公主轻抚额发,低叹:“顺心而为即可。”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荒凉村落的惨象,幸存的少年虽已成长,却依旧对她忠心耿耿。
“即便殿下堕入深渊,属下亦愿生死相随。”说完,他伏地叩拜。
长公主虚扶,温声:“起来吧。”待燕小乙站定,直视自己时,说道:“小乙,有些事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燕小乙略思片刻:“殿下,臣有一推测。”
长公主鼓励直言。
燕小乙便道:“那人形貌……似是笵贤。”
此言出口,长公主眸光微颤,声线几不可闻:“笵贤?”
身旁兰香附和:“戴上面具,实难辨别真伪。”
燕小乙据实分析:“体态相符。”
兰香摇头:“上次祈年殿事件,他醉酒被人抬走,众人亲见,非此人无疑。”
燕小乙蹙眉:“见面方晓。”
转向长公主继续道:“若笵贤此刻不在府中,那便错不了。”
长公主决然下令:“即刻查探!若有阻碍,可称我授权前往。”
“遵命。”燕小乙转身离去。
随后,兰香困惑追问:“殿下为何告知他关于庄墨韩的事?”
长公主笑意隐约:“有些事,终究掩不住。”
兰香沉默,室内归于静谧。
夜色愈浓,京都僻巷,洪泗庠彻夜搜寻,终在某地失去黑袍人踪影,眉间纠结,神色复杂。
那混账居然逃了!
小子!再让我碰见你,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燕小乙从长信宫出来,本欲即刻离开皇宫,然职责未完,尚需料理事务。
听完搜查结果及安排后续巡查后,时间已晚。
待他快马疾驰至笵府时,晨光初露……
枚橙安这时才刚躺下休息。
一个多时辰前,
处理完锁匠问题后,枚橙安本欲直接回府睡下。
然而与王起年分别后,他又觉这般回去太耗时,遂改主意,朝皇宫方向行去,欲亲眼见证笵贤被射落的一幕。
他对笵贤进出宫的路径熟稔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