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坐下。
笵贤随意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笵建看着他,缓缓说道:“鸿胪寺的谈判结束了,明日上朝需小心应对。”笵贤点头回应。
笵建接着讲起文坛话题,提到北齐以文采闻名,虽近年我朝进步显着,但直到枚橙安的《观塘有感》问世,才让庆国文坛崭露头角。
他补充道:“你的《万里悲秋》也被士子们称赞,甚至超越了枚橙安的《问渠哪得清如许》。”
笵贤听后颇为惊讶,起身来回踱步,坦言道:“父亲,我仅凭一首诗就被寄予厚望,实在不敢当。
而且枚橙安大人写了那么多佳作都未能完全压过北齐,我又如何做到呢?”笵建笑着安慰他:“你不必担心,有枚橙安的努力,你只需辅助即可。
你的这首诗已足够证明才华,朝廷期待文坛兴旺,有你们二人在,国家定能繁荣。”笵贤稍感宽慰,坐下后询问第二天与文坛前辈庄墨韩见面时的情况。
笵建察觉到他的忧虑,微笑宽慰道:“不用紧张,我们只需保持沉稳即可。”
笵贤闻言释然:“如此便好。”他拿起点心尝了一口,又问道:“您明日是否前往?”
他摇了摇头:“明晚的宴席是给鸿胪寺与礼部预备的,我这个户部侍郎前去并不妥当。
你与枚橙安交情不错,若觉难以应付,不妨跟着他学。
他在官场历练多年,行事自有章法,照葫芦画瓢便是。
况且,庄墨韩身份显赫,断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后辈。”
经此一番话,笵贤愈发踏实,将剩余点心尽数吃完,重重点头。
……
枚府内。
枚橙安望着欲离去的王起年说道:“莫急着走,老王,稍坐片刻再回吧。”
王起年一怔,指向自家方向道:“这……少爷,天已晚,夫人与小女还等着我呢。”
枚橙安摆手示意:“东西既已送返,她们照常用餐,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再说,你还不饿?”
“呃……”
王起年虽还能再食一些,酒亦未尽,但思虑片刻,还是坐下。
“少爷今日唤我所为何事?”
并非刻意留他不让归家享乐,也非急于此刻攀谈,实则不得不谈。
主要是枚橙安忽然想起,夜宴过后,笵贤将着手盗取钥匙。
若无王起年协助伪造钥匙,他无法确定笵贤是否有别的部署。
若无,则笵贤定会找他,他不愿深夜被打扰,索性借机将其留下。
即使对方不来,当作贤聊无妨,也不会影响什么。
枚橙安指尖轻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