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笵贤点头:“我明白了,所以太子没有亲人,也没有兄弟。”
柳如玉微微一愣,带着些许责备看了他一眼。
\"这话你也敢讲?\"
枚橙安心中对笵贤颇有几分欣赏,他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换了自己,或许会顾忌更多。
从好的方面看,这是率性洒脱;换个角度,却是毫无城府,全然不顾及自身的处境。
行路间没多久,笵贤又按捺不住沉默,低声向柳如玉问询:\"姨娘和宜贵嫔许久没见了吧?\"
柳如玉沉思片刻,语气带着些许失落:\"已经泗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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笵贤颇感诧异:\"竟然这么久?\"
柳如玉轻叹一声:\"进了宫,亲情渐渐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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笵贤试探性地问:\"宜贵嫔性情冷淡?\"
柳如玉摇摇头:\"柳家根基深厚,若常来宫里,难免招人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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笵贤深表赞同:\"这么说来,这深宫倒像是她的囚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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