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了。
所以无需多虑,这笔仇已经结下。
笵贤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捂住脸。
“老天爷啊,我的命运为何如此坎坷!”
枚橙安笑着安慰他。
“这也好,至少让你知道是谁一直在谋害你,免得你整日胡思乱想。
接下来, ** 雪恨便是。”
“行吧。”
笵贤轻揉面庞,放下手直视枚橙安,“明日我要进宫一趟。”
枚橙安猛地拍案而起,“好!干脆利落,该去就去,管他是谁。”
笵贤翻了个白眼,“你又在想什么?我是去见陛下,今日在太平别院,陛下让我明日进宫,说婉儿自幼在宫中长大,受娘娘们喜爱,她们想见我。”
枚橙安点头,“这好事,见家长,正好跟那位一心要你命的丈母娘斗一场,不死不休。”
笵贤哼了一声,低头找东西,无果后抓起果盘中的红枣丢过去,“你就一直这样?”
枚橙安接过红枣,笑而不语。
笵贤又白了他一眼,续道,“这次进宫主要是熟悉宫内格局,为取回钥匙……不对,是我娘的钥匙,应该这么说,为取回钥匙做准备。”
枚橙安咬下红枣,甜滋滋的,“宫里路复杂,你能记清?带个伴儿互相核实。”
笵贤沉吟片刻,“有理,要不叫若若?她记忆力比我强。”
枚橙安吃完红枣,将核扔掉,“你听婉儿说过,靖王妃早逝,揉家郡主幼时常在宫中玩耍,被娘娘们看着长大,你不该去拜会家长?”
枚橙安脱口而出,“不去那种地方,她们不同。”
……
令枚橙安始料未及的是,次日早餐时便被打脸。
桌上,枚长安捧粥碗,筷挑小菜,满脸惊愕望向枚执礼,“父亲,您说什么?”
枚执礼笑着重述一遍,“陛下旨意,让你入宫,娘娘们自幼看顾揉家郡主,喜欢她,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