笵贤恍然大悟:“难怪他对伍竹的消息如此关注。
顺便问一下,那身黑袍和面具又是什么缘由?”
枚橙安耸耸肩,“不过是隐藏身份而已,还能有其他原因?”
笵贤充满兴趣地追问:“那你见过他的真实面貌吗?”
枚橙安缓缓摇头,“除了陈平平,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笵贤哦了一声,有些失望,接着说:“也就是说,他可能就是我们周围的人之一?”
枚橙安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笵贤咂咂嘴陷入沉思,开始默默品尝话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喂,你说他天天戴着面具穿着黑袍,怎么吃饭呢?难道每次都要躲进小黑屋?”
枚橙安忍俊不禁,这个问题他也曾思考过。
“傻瓜,既然他可能是任何人,摘下面具脱掉袍子后,谁还认得出他是影子?自然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
笵贤愣了一下,随即领悟,拍腿笑道:“我又犯蠢了,太粗心了。”
“哈哈哈。”
两人慢悠悠吃完话枚,喝完茶后才出发。
这次枚橙安没有坐笵贤的马车,而是让青鸟驾车,毕竟自己的马车更舒服。
向藤子荆打个招呼后,两辆马车直奔监察院。
路上没有交谈。
到达监察院时,枚橙安下了车,瞄了一眼正在打量大门的藤子荆,笑着建议:“旧地重游,要不要进去看看?”
站在旁边的笵贤也随声附和:“对啊,我带你在里面转转。”
藤子荆看看大门,笑了笑,摇头道:“算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再进去不太妥当。
我就在这儿等你们,你们去吧。”
枚橙安和笵贤听后便不再坚持,直接走进监察院。
案件归一处处理,想知道程巨树的下落自然要去找一处。
他们再次突袭了王起年。
经过多次突袭,王起年已习以为常,看到二人也很镇定,从座位上起身拱手行礼:“两位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枚橙安开门见山地询问程巨树的情况。
身为文书的王起年消息非常棂通,这件事他确实知道。
“程巨树已被朱各大人送往京都外,回到北齐。
原本计划因为他是暗探的身份继续关押,但听说北齐有位将领与程巨树有些交情,愿意用北齐的布防图交换,朱大人就释放了他。”
枚橙安听完点点头,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需要考虑如何向小牛同学解释。
笵贤略显诧异:“就这么放人了?北齐那边能相信吗?要是假的布防图,这不是害了我们自己吗。”
王起年答道:“开始我也怀疑,特意调查过程巨树的经历,他一向孤傲,跟北齐将领关系不佳,哪来的故旧?但转念一想,朱大人既然这么做,必有深意。”
笵贤皱眉沉思:“莫非是在将计就计?”
王起年笑着满脸褶皱:“大人真敏锐,令人钦佩!”
“去!”笵贤笑着回了一句。
枚橙安接着问:“何时放人的?”
王起年的笑意淡去,语气沉稳:“前两天我们去郊外玩时。”
枚橙安顿时领悟,目光中闪过亮光:“这不是现成的借口吗?省得再编。”
“行,你忙吧,没事了。”枚橙安转身对笵贤说:“走。”
笵贤点头示意:“好。”
王起年拱手道:“两位大人慢走。”
离开监察院后,他们先告诉藤子荆,他听完喜形于色。
“送走就好,送走就好!”
枚橙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看你这样子,走吧,去你家,我给你儿子解释。”
藤子荆自然高兴:“好嘞!”
两辆马车再次出发,直奔藤子荆家。
途中,枚橙安停下买了三串小牛爱吃的糖葫芦,当然不是全给小牛,藤子荆也不会同意,他自己和笵贤各尝了一口。
到达后,藤子荆带两人进院子。
小牛在午休,藤子荆想叫醒他,被枚橙安阻止。
三人坐在院子棚子下聊了会儿,小牛才醒来。
他揉着眼睛出来,看到三人,跑到藤子荆身边喊了声爹。
藤子荆拍了拍他的背:“好了,起来吧,看看谁来了!”
小牛站直身子,回头看了枚橙安二人,对笵贤平静地叫了声“笵贤叔叔”,但看到枚橙安时很兴奋。
“安老大,咱们啥时候去接大个子呀?”这是郊游时学的称呼。
枚橙安没直接回答,反问:“小牛,见不到爸爸的时候,你会想他们吗?”
小牛想了想,肯定地说:“会呀。”
枚橙安引导:“那想见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立刻见到呢?”
小牛托着下巴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