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者称,司里里在城外出现,说是花船焚毁令她郁结,于是悄然离开。”
“看来,她早有准备,趁机脱身了。”
笵贤沉思片刻,眉头微蹙:“这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王起年也皱眉道:“必须立刻追赶!”
笵贤率先开口,王起年随之附和,二人话语交错,相视一笑,略显尴尬。
笵贤无奈道:“追赶?她已逃了半日,如今夜色深沉,如何追得及?”
王起年神秘一笑:“大人有所不知,我院中确有能人。
其中一人常伴院长左右,此刻不在此处;另一人嘛……”
他偷瞄笵贤一眼,笑容狡黠,“大人不妨猜猜,是谁?”
他故意摆出害羞模样,眼含期待地打量笵贤。
笵贤沉默以对。
枚橙安见状,忍俊不禁,翻了个白眼。
笵贤虽明了王起年的暗示,却还是配合他继续演戏。
“莫非是……你?”
王起年眼睛一亮,拍手笑道:“正是在下,大人果然聪明。”
笵贤瞥了王起年一眼,又看了看枚橙安:“当真如此?”
枚橙安虽不情愿,但面对现实也只能点头。
王起年得意地笑着。
笵贤好奇打量着他:“嘿,原来你还有两面本事。
不过你既然这么有能力,为何甘愿做个文书,像宗追那样守着陈平平?”
王起年窘迫地挠头,枚橙安忍不住笑了:“宗追不过是个随从罢了。”
笵贤沉默片刻,向王起年道歉:“抱歉,我不该乱说。”
王起年不在意地笑道:“没事,文书之职轻松又安全,有何不可。”
笵贤竖起大拇指:“老王你真机智。”
王起年谦虚道:“大人过誉了。”
贤聊一阵后,笵贤转入正题:“老王,司里里已经逃走半天,还能追上吗?”
王起年答道:“追上她不难,主要看您。”
笵贤不解:“我?怎么讲?”
王起年望向枚橙安,对笵贤说道:“司里里身份特殊,如果她要跑,必定准备充足。
大人若想追踪,需要离开京城,风险很大,您愿意冒险吗?”
笵贤摆手:“这些风险都不重要,只要你说明白,我们现在就出城追赶,明晚前能追到吗?”
王起年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一时语塞。
明晚?这追踪的事变数太多,我也不能确定。
大人,明晚前能否追上真的很重要吗?
笵贤惊讶地瞥了王起年一眼。
当然重要啦!后天我约了朋友郊游,你也得一起。
王起年苦笑着摇头。
枚橙安开口道:“正事要紧,家里的事情交给我。
放心去吧,若有意外,我一定妥善处理。”
笵贤沉默。
王起年拱手:“那咱们就快出发吧。”
笵贤点头,看着认真的王起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老王,我追司里里是因案子与我相关,你不是一向避险吗?还为了避险甘愿做文书。
现在怎突然不怕危险了?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王起年愣住,下意识看了眼枚橙安,发现他正带着笑意注视自己。
上次就这样被枚橙安发现,没料到笵贤也这般敏锐。
一次可能只是对方聪明,但两次都被察觉,那只能怪自己了。
事出反常必有因,只能再想办法糊弄过去。
王起年换上严肃表情:“我和那位偏将曾是旧友,他犯事被灭口,我不多说。
但他家人无辜,那些人的手段太残忍,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分不清彼此
笵贤对王起年的说法并未怀疑,反而觉得很有道理。
既然如此,也不再多言,二人随即离开枚府。
枚橙安在他们走后,悠哉地去吃饭了,时间刚刚好。
枚橙安知晓两人即将走错路,心中并无阻拦之意。
他今日收到了陈平平的讯息,虽未深究细节,但已隐约猜到后半部分的含义——陈平平是在暗示他不宜直接介入此事。
陈平平此举意在提醒,贸然行动可能引起长公主的警觉与敌意,只会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长公主虽罪责深重,实际上却是庆皇的政治盟友,双方的合作默契,各自从中获益。
此次案件意外曝光,仿佛货物途中遭劫,差一点前功尽弃。
陈平平虽深知其中利弊,却更挂念笵贤的安全。
他对枚橙安揭发一事心存感激,同时委婉建议,间接协助更为妥当,以免招致灾祸。
尽管话中隐喻颇多,枚橙安却迅速理解了陈平平的意图。
然而,他无奈地意识到,这全是一场误会。
陈平平显然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