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橙安暗自失笑,脱下铠甲竟是为偷袭?这招实在稚嫩。
他迅速调集真气至右掌,严阵以待。
在庆皇看来,宫典全力逼近,而枚橙安似浑然不觉。
待掌风迫近时,枚橙安忽然转身,右掌反击,与宫典正面相接。
轰然巨响震动书房,枚橙安稳如磐石,而宫典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上铠甲。
落地后,宫典单膝跪地,嘴角渗血。
门外侍卫闻声入内,见陛下无碍稍缓气息,却见副统领重伤吐血,顿时紧张。
侍卫未敢妄动,待庆皇示意,方有人上前扶起宫典。
枚橙安望向宫典,心怀歉意。
他知道这是庆皇派来的试探者,适才出手过重,不知伤势如何。
但表面依旧冷漠,淡淡问道:“宫统领此举何意?何故偷袭?”
无路可退
宫典身形佝偻,面色苍白,双臂无力倚靠侍卫肩上,右臂不停颤抖。
刚欲开口,又吐血数口,面容愈加惨白,话语哽咽难出。
庆皇缓缓开口。
“朕曾授意试探于你,本意只测武艺,未料你竟以一招重创对方。
他是八品顶尖高手,你初入九品便达此境,实属难得。”
实际上,正面交锋,宫典本不该落败至此。
但庆皇命他针对一名少年,虽听闻对方或已迈入九品,宫典却存疑。
他不敢违背圣意,出招时有所克制,仅使八成功力,却没想到对手是实打实的九品高手,因而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