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院陈平平的办公室。
影子推开门。
\"枚橙安去参加王起年女儿的生日宴了。
\"
陈平平连头都没抬,继续看文件。
\"他和王起年一家关系不错,去参加也正常,下次你进来能不能先敲门?\"
影子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总是纠结这些小事?直接转身到门口敲了两下,又回到原位。
\"你不去吗?\"
\"我记得已经说过了,没空。
\"
\"我想去。
\"
\"你想去就去呗。
\"
影子犹豫了一下,强硬地说:
“王起年没发请柬给你,却给了我。”
“嗯。”
这般明显的暗示,他居然还能装作不解,非要我明说吗?影子心中泛起一阵无趣。
“你若不去,我也不去了。”
陈平平缓缓抬起头。
“为何你想去?”
“贤得发慌,日子太闷,想出去转转。”
“六处事务繁杂,需要你处理。”
“手下人能办的事多得很,何须我亲力亲为?”
“那你自己出去散心便是,我这儿还有不少文书待批,暂时无需外出,也不缺你守着。”
“不成,若我不在,你若有事,我会愧疚不安。”
陈平平倚在轮椅上,轻摇衣袖,展颜一笑。
关于监察院的安全
“这里可是监察院,你还在担忧什么?”
“监察院真能万全?陈平平,惦记你性命的可不在少数,这你应该清楚。”
陈平平脸色微沉。
“你是说,连监察院里都有人想取我性命?”
影子摇头。
“不清楚,但只要离开你左右,我就寝食难安,总怕你遭遇不测。”
陈平平苦笑。
“所以,你是想让我步步皆需你相陪?”
影子略显尴尬。
“这般设想,确实显得别扭。”
莫要过于忧虑
“此话不当,自然以你的意愿为重,我的意见无足轻重。”
陈平平凝视影子片刻,似是释然,随手翻开一份公文,说道:
“给我个去寿宴的由头,若说得通,或许可以带上你。”
影子原以为出行希望渺茫,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你不是挺赏识枚橙安吗?自从调他去鸿胪寺,就没再碰面,你要用他,总该先聊聊吧,也好维持联络,否则临时交派任务,他未必会听你的。
这理由如何?”
陈平平手中动作稍顿。
“确有道理,但寿宴与见他又有何干系?随时都能约他。”
“想见他固然简单,可要隐秘行事不易。
凭我们的身份,找个合适借口实属不易。
我已经帮你寻到了契机,如今寿宴就是个现成良机,错失可惜,你该把握。”
陈平平忍俊不禁。
“这样说来,我还得谢你创造这个机会?”
影子忙摆手。
“小事一桩,无需道谢。”
陈平平不予理会。
“退下。”
影子退了几步,却又回头。
“你就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这可是难得的时机。”
陈平平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内心波澜。
“你执意要去?”
影子未再随意搪塞,而是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心思。
影子因久未见枚橙安而对其充满兴趣,陈平平对此早已明了。
影子一直追随枚橙安,难得遇到心仪之人,若执意不去,恐难摆脱其纠缠,陈平平虽叹气,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时光流转,枚橙安听到门外动静,抬头望去。
王起年与影子合力将轮椅抬过台阶、门槛,进入正堂,过程艰辛。
王起年送完陈平平后离开,影子将轮椅推至枚橙安面前停下。
枚橙安皱眉打量影子,心想周围空位众多,为何偏偏停在此处,似是有意挑衅。
即便影子戴有面具,他仍觉察到对方得意之态。
陈平平轻声道:“又见面了,枚橙安。”枚橙安凝视陈平平,嘴角微动。
“院长繁忙还抽空来访,实在意外。”然而,陈平平未回应此言,仅是拍手唤道:“霸霸。”
枚橙安见王霸转向陈平平时稍显拘谨,遂将其抱至右侧腿上。
王霸歪头打量陈平平,眨眼问:“你是谁呀?”陈平平笑意盈盈,答曰:“我是陈平平呀。”王霸点头:“哦,小萍萍。”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