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不知道,但他提到你半夜才归,身上有酒气和脂粉香味,我就推测你去了那种地方。”
看来这个门房经常出入这类场所,嗅觉棂敏得像猎犬。
反复思索,除了那种地方,实在想不出别的能有这样的气味,只好如实承认。
“昨晚王寺丞设宴,也没明说地点,我到了才知道,那是一家新开的酒楼,里面的服务员都很守规矩,就是饮酒、用餐、听歌、观舞的地方。”
停顿片刻,谨慎地问道:
“父亲,我已经不小了,去那种地方难道不行吗?”
枚执礼捋了捋胡须,仔细打量儿子一番,确实长大不少,不知不觉间已高出许多。
“你现在多大了?”
枚橙安额头冒汗。
“十泗岁,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枚执礼瞪了他一眼。
“当然是有意为之,你今年才十泗,这种年龄怎能涉足那种场所?若让母亲知晓,她定会打断你的腿!”
枚橙安弱弱回应:“不至于这般严重吧。”
“何以不至于?如此年幼便流连于那种地方寻欢作乐,一旦消息外泄,你的名声将毁于一旦,将来谁还会愿意将女儿许配给你?”
“可辛大人和王寺丞他们……”枚橙安本想问他们是否也无妨名声,话未出口即被枚执礼打断。
“他们早已成家立业,你怎可与他们相提并论?”
“结了婚就能去吗?”
“这……也不能这么说,婚后或许稍好。
但能避则避为妙,毕竟流言对声名不利。”
“那么父亲,您曾去过吗?”
“我……自然不曾去过。”枚执礼暗暗庆幸。
枚橙安满是怀疑,又带着几分戏谑。
枚执礼面红耳赤,猛然拍桌道:“莫要转移话题,现下是在谈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