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橙安皱眉,轻轻抬起红薯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试探了一下她的脉搏。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不畅,偶尔还会突然心慌?晚上还容易失眠,做很多梦?”
红薯点点头承认。
“少爷是怎么知道的?这种胸口闷、心慌的情况我几年就有这种感觉了,最近一年更频繁,来得快去得也快,倒是失眠多梦这种情况从没经历过。”
枚橙安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力度不大。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红薯摸了摸额头,看起来有些委屈。
“这不是只有我这样,她们几个也是,我们都以为这是女孩子常见的事情,所以没跟少爷提。”
枚橙安语气中带着责备。
“以后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听明白了吗?”
红薯噘着嘴。
\"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是我们的做法有问题吗?问题严重吗?\"
枚橙安摇了摇头。
\"还不算严重,这不是疾病,只是...\"
\"嗯?\"
\"以后束胸时别扎得那么紧,稍微宽松些就好。
\"
红薯呆住了,脸瞬间红透。
\"少爷怎能如此直接说出来,实在让人难为情!\"
枚橙安摊开双手,无奈一笑。
\"这话并非不可说,不过是自然现象罢了,大家不必过于拘谨。
勒得太紧,怎会不感到不适。
\" 红薯颤声说道。
\"少爷,请别再说这些了。
\" 红薯转身想逃。
枚橙安挠挠头,低声:\"我只是随便提提,不至于这么紧张吧?医者本不应忌讳这些。
\"
\"你...你还要说,我不理你了!\" 红薯跺脚跑开。
枚橙安摇头苦笑:\"早知道,当初学医时就该更注意措辞了。
这世道真怪,医者竟被这般对待。
\"
青鸟还在旁边不解:\"少爷,红薯为何突然跑掉?有些奇怪。
\"
\"让她自己告诉你吧,这事我不便多言。
\" 枚橙安说完,庆幸又学到一课。
三人约在观山街会合,此处离各家都近。
抵达时,辛其物和王寺丞已等候多时。
\"来得不巧,让两位久等了。
\" 枚橙安掀开车帘。
\"没关系,我们才到。
\" 辛其物点头回应。
\"是啊,我们也是刚到。
\" 王寺丞附和。
\"那好,我们现在出发。
咦,车呢?\"
辛其物解释:\"王寺丞说店铺就在附近,人多不便停车,所以把车送回去了。
\"
\"对对,正是如此。
\" 王寺丞忙附和。
枚橙安点头:\"我明白了。
\"
枚橙安下了马车,对青鸟说:\"你先回去吧,我随后自己回家就行。
\"
\"可是...要不要我跟着少爷?\" 青鸟犹豫。
\"放心,我和两位大人一起不会有问题的。
你听见了吧,那边不好停车,你跟着马车也没用。
听我的话,先回去吧。
\"
青鸟瞄了眼辛其物和王寺丞,冷哼一声,驾车离去。
辛其物和王寺丞被青鸟一瞥,莫名心虚,似有愧意。
枚橙安走近两人。
\"抱歉,我家姑娘被我惯坏了,还请二位大人原谅。
\"
两人急忙摆手。
\"没事没事。
\"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场面愈发滑稽,枚橙安笑得更开心。
辛其物尴尬咳嗽一声。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出发吧,王寺丞,你在前面带路?\"
王寺丞立刻上前引路。
\"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