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惊得一震,又被王夫人柔和的声音吓了一跳。
慌忙拿起酒杯,却发现空无一滴,小兰连忙续满。
他站起身与王夫人碰杯后一口饮尽。
“那个,老王啊,嫂子,我就先走了。
今日叨扰太多,望嫂子莫怪。
其实早就想离开,是老王非逼我喝酒才拖延至此。
如今嫂子来了,我也放心了,告辞,二位留步,留步!”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出门外。
刚出门口的枚橙安便听闻屋内先是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是王起年的哀号,随后是他的求饶声,再之后又是响亮的拍击声……
枚橙安与小兰交换眼神,都感到寒意袭人。
老王啊,各扫门前雪,莫问他人是非,别怨我。
毕竟那厉害如猛虎的王夫人,我们惹不起。
片刻沉默后,枚橙安带着小兰迅速离开王家。
尽管受惊后清醒许多,体内仍有残酒未消,行走间摇摇晃晃,若非小兰扶持,恐怕早已跌倒。
\"公子今日饮酒不少。
\"
\"老王成亲,我甚是欢喜。
\"
\"往后切勿贪杯,公子年岁尚小,不宜多饮。
\"
枚橙安摆手示意无碍。
随即运转内息,浓郁酒香自他体内逸出。
小兰闻之蹙眉,依旧扶着,心中不解,这酒香怎愈发醇厚,仿若源自公子自身。
随着时间流逝,他发觉公子已不再需要扶持,步伐渐稳,眼神亦更清明。
待公子挥袖间劲风骤起,将残存醉意驱散殆尽,风止人清,目光复如初见那般澄澈。
王起年完婚后第三日便告假,接连数日均如此。
至第八日,他出现在枚橙安的小院。
枚橙安热情迎接,期间屡次打量王起年。
\"老王,你这气色不错。
\"
王起年冷眼相对。
\"王某一向健朗,无需休养。
\"
\"啊,是我言语不当。
\"
王起年取出一沓银票。
\"结账。
\"
枚橙安接过交予小兰,小兰核对无误。
\"回屋登记入账。
\"
\"老王,娶亲是不是花光积蓄了?\"
王起年长叹一声。
\"虽未倾尽家财,但也所剩无几,全被夫人收走,如今两手空空。
\"
\"一点余钱都没留下?\"
\"看起来她很明理,没有私下留存?\"
王起年欲辩解,却终归沉默。
\"唉!\"
\"新婚燕尔,何必叹息,夫人温婉贤淑,该喜不自胜才是。
\"
\"有得必有失,哪能事事称心。
\"
王起年点头赞同,想起夫人的柔情,不禁莞尔,神色腼腆,令枚橙安几乎作呕。
这对夫妻,彼此默契十足,配合得恰到好处。
之后,王起年离去,还需采买食材与点心,完成夫人交代之事。
咦?若钱不足如何购买?可赊账,由夫人直接结算,以防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