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美丽不可方物的女朋友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在熬一锅很浓的肉粥。
实际上这是唐粥粥现在唯一会的一项做饭技术,是韩之昀教她的,原话是:“弄一些米饭加水,一直搅拌就可以了。”
搅的越久,粥越香浓。
看得出来,这房子女主人的心情很好,光裸的躯体上套着一个亚麻白蕾丝边围裙,一边切着最后要烫熟的青菜,一边还哼着地狱歌女爱唱的小曲。
她们的小家装修的时候也费了一番心思,原木风的台面,经典洛可可式造型的复古绿柜体,衬得她下摆露出来的丰润长腿愈加雪白。
龙感觉她的身体有哪里不对,她尝试着变回原型,却发现她好像对自己的躯体失去了掌控力,甚至连坐起身都有一些困难。
她的神思有一些混沌。
唐粥粥察觉了她的动静,回头嫣然一笑,暖色灯光在她脸上打下边界不甚分明的伦勃朗光。
“宝宝等一下哦,粥要煮好了,待会儿给你端过来。”
周饭饭一双眼雾蒙蒙的望着她,看着那刚刚或许尝过粥咸淡而沾染水光的肉唇,心底不受控制的蔓生渴望。
……怎么回事,她的身体好像在发烫。
她开始感觉到焦躁,可是那还在认真做饭的爱人却好像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只是在为着要不要多加一勺胡椒粉而烦恼。
周饭饭突然有点委屈,眼中开始泛上一片朦胧不清的水光。
唐粥粥端着砂锅放到了这边奶油白的小桌上,锅底下还垫了一个防烫的软布。
她盛好粥,再一回头,发现爱人的眼中已经积攒了一大团要掉不掉的泪珠。
她吓了一跳,凑过去,龙委委屈屈的哽咽:“……要亲亲。”
唐粥粥的心底骤然酸软下来,她无声的叹息,微凉的唇瓣落在爱人的嘴唇、鼻尖、眉心,像是诉说着一段漫长的情话。
周饭饭心底那莫名的焦躁好似被一只奇异的手抚平,安静下来,身体好像也有了一点力气。
她抬起胳膊挂在唐粥粥的脖子上,软软的撒娇:“……有点难受,怎么回事。”
唐粥粥的眉毛轻蹙,一双眼担忧的看着她,手指抚上她的额头:“还没退烧吗……”
床上瘫软的龙懵了一下,眼中迅速闪过困惑:“什么……?”
她的爱人无奈的笑,走过来亲她的嘴:“笨蛋,你发烧了呀,肯定难受。”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唐粥粥眼底泛起粉红色的微光。
龙下意识要反驳,可是很快,她的身体才仿佛刚意识到自己生病一般,连指尖的温度都惊人的滚烫。
她难受的靠过去,想要索求一点凉意。
“本来身体就不好,还不当心。”唐粥粥用一种纵容又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龙的眼中带着明显的不解,可是一张口,声音却带上明显的沙哑:“……我的身体,很不好吗?”
她的爱人没有回答,好像她说的是什么傻话,只是抱孩子一样把她搂起来,给她套上可可爱爱的小熊睡衣,又把她抱到餐桌前。
周饭饭只是一晃神,那盛满粥的勺子都递到了嘴边。
她的爱人笑眼弯弯的凝望着她,容色惑人,仅仅半秒时间,方才的疑虑就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先吃点东西再继续睡啦。”唐粥粥的动作娴熟,好像做过千百遍。
于是龙也乖乖的张嘴,喝进去又嫌弃的想要把青菜吐出来。
唐粥粥牵起她的手指亲亲,眼神嗔怪又柔媚,那要吐不吐的挑食怪鬼使神差的把嘴里的东西囫囵咽了下去。
……怎么能这么好看,真是犯规。
她混乱的思维中这一句格外清晰,好像那正在吞噬她思想的恶兽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这一句似的。
她的耳朵发烫,不知道是发烧还是被喂饭害臊,脖子都红了一片,扭头自己抱着碗闷声吃了起来。
唐粥粥只是靠在桌边,笑吟吟的看着她,滑嫩的腿被桌边压起一团软肉。
她的眼中神色愈深,将还有些发抖的另一只手收回身后。
她的宝贝远比她想象中更强大,玛门说的是对的,如果没有原罪魔王的位格,即使借助静寂之铃她也很难制服这条龙。
于是在收集够足够静寂之铃发动的色欲之后,她向有一瞬神思涣散的爱人连发了九箭爱情金箭。
紧接着是她苦练了半年的精神暗示,多亏了过去一段时间周饭饭自告奋勇的做她的练习材料,即使境界还有一定差距,但借助金铃和她对这条龙的了解……
居然出乎意料的成功。
虽然维持这些暗示对她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周饭饭发现唐粥粥少见的涂了唇彩,玻璃质感的唇釉将那两瓣形状完美的唇描得像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
她边喝着粥,边偷偷瞄着,觉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