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奇丑无比的巨虫,哪怕失去了一百只手,一百只脚,他也要挤过界卡,进入另一重世界。
陆况被他的一只触手波及,那把阳伞被打落,他硬吃了一记,登时吐出一口血来。
他拉着陈雀,吃力的将话挤出来:“你们撤退,跟核武部门说——”
“发射,我会留在这里配合。”
……
提丰的十只眼睛直勾勾的贴在界卡边新建造的建筑物旁边,那里面的干员面无表情的用丝带蒙住眼,手已经放在了按钮上。
他是普通人,没有抵御提丰精神污染的能力,只能用最简陋的办法。
他是一个,同胞弟弟遭遇神眷,一夜之间全家覆灭的……普通人。
他在等着最后的指令。
青鸟啼血,陈雀化作一道青光朝着界卡奔来。
就在他喊出最后的指令的那一刹那。
这满是喧嚣与杀气的血腥战场却突然静谧了下来。
一只素白的手从界卡中伸出,像一柄利剑直直的插进了提丰最中央的人头当中。
比攻击更先到来的是女人暴躁的声音:“提丰你这老货!谁许你动我徒弟的?!”
已经做好必死准备的陆况一怔,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