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应骄简短的回应:“想办法拖延时间。”
一个守卫疑惑的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托盘里仅剩的唐粥粥,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他怎么去这么久”,眼瞅着脚就要抬起来向上走。
唐粥粥熟门熟路的勾起一丝色欲,接管了他的潜意识。
守卫走过来,守卫走过去。
“想来是那个娃娃便秘了。”他自言自语着又回了自己的位置。
应骄憋着没敢笑,半晌才问:“那你干嘛不直接把你们自个儿的守卫支开啊。”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对工资的向往。”唐粥粥又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二楼洗手间。
守卫不耐烦的在女厕隔间外连声催促:“好了没啊,你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
周饭饭推开门,给这泰坦看面前足足有她现在个头五倍宽的旱厕,质疑的眼神让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没有儿童厕所吗?”她艰难的开口。
泰坦守卫拿手指比量了一下这小娃娃的大小,沉思了半晌。
掏出来了一个火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