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起来,怪模怪样的笑嘻嘻着去捏人家的脸。
可是伸出的手疲乏无力,只是在她的脸颊上停顿了一瞬就跌落下去。
“小女巫,别哭了,还有道师呢,那小子比我厉害。”
他苍老的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流俊秀,笑起来勉强也算是个帅老头。
可是那干瘪的嘴唇翕动几下,吐出来的话却温柔又残忍。
“给我个痛快吧。”
……
直到女巫给天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不愿意离开御座。
永葆青春的障眼法从她的指尖爬上老人满是褶皱的眼角。
脂肪在皮下重新充盈,断裂的牙齿洁白如初,她精心描摹着死者左脸上的一颗小痣。
新的衣服仍旧是一身洁白的狩衣,袖口垂着红色的流苏。
赫卡忒站直身子,俯视着御座上安详的年轻男人,他微微笑着,像是陷入了一场美梦。
“……原来你年轻的时候穿这鬼东西看着也好看啊。”她喃喃着。
高天原正在从外围逐渐消失,维持着它的力量已经失去了源头。
女巫后退几步,走远了又忍不住回头再看向高高御座上沉睡的男人。
“晚安……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