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冥渊兽高呼，它的举动出乎陈长庚的意外，其也当即收回天帝鼎和人皇旗。
“你知道本座！！！”
陈长庚皱眉。
人皇！
这个家伙竟然能喊出来，真的让他没有想到，而且现在还直接贵了！
“我我我我想起来了！”
“无数岁月前……父亲嘱托我，镇守混沌空间，它则背着人皇旗，征战天道！”
“皇太强了……我无法烙印你之真容，直到看到这旗……我才想起来，想起来父辈的嘱托！”
“我族誓死为人皇而战！”
“万死不辞！”
混沌冥渊兽高呼，随着它的话语落下，上方的的诸多混沌冥渊兽快速落下。
原本正在激战的天兽和水冰月大感意外，感应到下方的动静，快速降落。
“拜见人皇陛下！”
“我等拜见人皇陛下！”
密密麻麻的混沌冥渊兽高呼，整片混沌空间都在晃动，呼喊声震天。
陈长庚在上方，俯瞰着它们，切真切实的感应到它们的真心。
这是真心实意的俯首称臣！
这不是假的！
“人皇……它们竟然低头跪拜！”
“为什么？”
水冰月震惊不已。
人皇！
她也是知晓一些秘辛的！
这指的是陈长庚！
但有传言，那不过是陈长庚胡乱给自己定的称呼，并不是诸天万族的认可。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相比于人皇陈长庚，她更愿意和世人那般，称呼陈长庚为……
黑暗大魔头！
“做什么都不能只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你没见过的，不一定是真的。”
“就算你见过，也不一定是真的。”
“具体是什么，本座不好过多阐述，恐遭天道的注意。”
天兽说道。
它同样活了很久，天族的存在多久，它便存在多久。
关于人皇之事，它也是略知一二！
这也是它选择站队陈长庚的缘故，而不是帮天族对付陈长庚。
“或许……道友说的是对的。”
水冰月看着臣服的混沌冥渊兽一族低语，缓缓落下。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
如果她没突破，面对天兽，她会称呼一声前辈，现在她突破了……
她就会称呼道友！
若是她继续突破，而天兽止步祭道，她会称呼一句小家伙。
她也清楚知道，那头混沌冥渊兽的王者，祭道的存在……
若不是有特殊的情况，哪怕死，也不会对一个人族下跪，俯首称臣。
现在……
它们一族都跪了，这必然是有问题的。
“或许曾经的他，真的带领它们努力在做一件无比光荣的事。”
水冰月低语。
而此时，陈长庚大手一挥，所有混沌冥渊兽起身。
“人皇陛下，我名冥霄，我父亲是冥战，当年为您举旗的存在，它可是战死在上苍界？”
冥霄问道。
它现在是混沌冥渊兽一族的族长，带领它们一族，在这里繁衍了无数岁月。
它也是凭借可怕的天赋和恐怖的底蕴，成为祭道的存在。
唯一让它惦记的就是它们一族守护的东西，以及自己父亲战死在何处。
“不知。”
“我已入轮回，上苍界是何处，我都不曾知晓，无法告知你想要的东西。”
陈长庚微微摇头。
他并没有多少记忆，知晓的，都是从巨人书里面看到的。
那记载很多，但大多都是记载巨人族和人皇之间关系的。
关于混沌冥渊兽，他真没有相关的记忆，上苍界也只是些许信息。
只知道，那是天道统治的大界，准确点说，那是天界才对。
天人族居住的天之界，便是从上苍界崩下来的一点碎片。
“……是啊……人皇陛下已经入轮回，当年那一战，应该很惨烈。”
“父亲死在哪里并不重要，只要他是为人皇陛下而死，为诸天万族而死，那么就一切都足够了。”
冥霄说道。
这一点执着，他早就该放下的。
父亲死在哪里，葬哪里，都是一样的。
毕竟天下青山一样绿！
“你们其实没必要如此，本座或许不值得你们这样付出。”
陈长庚说道。
人皇，或许是至高无上的。
但就目前他自己所知的，和自己对自己的认知，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让他们如此这般付出。
就如同顾天歌那样，异人那样……
亏欠的多了，便是他心再怎么硬，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