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休息片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名字——祁诗音。
陆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喂,祁总啊,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啦?”陆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电话那头的祁诗音听到陆远那贱贱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你今天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打电话给我爸了!”祁诗音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陆远嘿嘿一笑,连忙说道:“别别别,祁总,我这不出来了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祁诗音轻哼一声,接着说道:“还有件事,秦战神被调任龙都了,我怀疑这背后有人在搞鬼,你自己可要小心点了!”
陆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说道:“哦?是吗?谢谢祁总的提醒,我心里有数。放心吧,我知道是谁在捣鬼,我能应付得了。倒是你,抓紧时间筹措资金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互相叮嘱了一些事情后,便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齐姐看到店铺解封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当她得知陆远也已经出来时,更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与齐姐的如释重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杜天狼夫妇的心情。
刚开始得知陆远被关起来时,杜天狼夫妇简直开心得要飞起来了,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夺回产业的绝佳机会。
可就在他们准备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夺回产业的时候,一个噩耗却如晴天霹雳般传来——陆远不仅被放了出来,而且店铺也被解封了!
杜天狼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暗骂着:“这该死的陆远,怎么就这么命大没死,还放出来了,真是没有天理啊!”
接着他对冷月说道:“我们不能再等了,连夜逃走吧,那个王八蛋,杀伐果断,如今他出来了肯定会报复廖小姐和我们,赶紧走……”
冷月却不甘心道:“就这么走了?我们苦心经营这么久,就这么放弃?”
杜天狼急得直跺脚:“你还想怎样?陆远手段狠辣,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走命都没了!”
于是,两人迅速收拾好行李和重要物品,匆匆钻进车内,启动引擎,准备逃离这个地方,前往龙都寻求庇护。
杜天狼紧握方向盘,驾驶着路虎车在偏僻的马路上疾驰。
道路两旁的树木和建筑物飞速后退,他的心跳也随着车速的加快而愈发急促。
然而,就在他们行驶到一段相对空旷的路段时,前方突然出现一辆面包车。
那辆面包车毫无征兆地急刹车,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杜天狼心中一惊,急忙猛打方向盘,路虎车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开了与面包车的碰撞。
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心跳如鼓,忍不住打开车窗,对着面包车破口大骂:
“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要死啊,急刹车!”
骂完之后,杜天狼稍稍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前行,却发现对向车道上有一辆集装箱车正风驰电掣般地驶来。
那辆车速度极快,而且似乎没有减速的迹象。
杜天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刻再次猛打方向盘,想要躲开对方的撞击。
然而,让他惊愕的是,集装箱车的司机竟然也同时一打方向盘,直直地朝着路虎车冲了过来。
由于巨大的惯性作用,车上满载货物的集装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从车身上翻滚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集装箱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后像一个被激怒的巨兽一样,翻滚着朝路虎车扑来。
杜天狼和冷月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完全被吓傻了,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轰”的一声巨响,宛如平地炸响一颗惊雷,集装箱裹挟着千钧之力,直直朝着路虎车子砸去。
集装箱与路虎车子接触的刹那,巨大的冲击力让路虎车子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坚固的车身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脆弱的玩具。
车顶,原本流畅的线条瞬间扭曲变形,金属在重压下被无情地挤压、弯折,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搓。
随着集装箱继续下压,路虎车子的车身逐渐被压扁。
车车身的金属框架扭曲得不成样子,各种零部件在重压下发出噼里啪啦的断裂声。
原本威风凛凛的路虎车子,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集装箱拍成了一堆废铁,凄惨地被压在下面,一片狼藉。
杜天狼和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当场毙命。
他们的鲜血顺着车子的缝隙流淌出来,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