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原本扭曲的表情突然变得平和，像被注入了清醒剂，既不再盲目傲慢，也没彻底自卑。“瞧见没？” 智愚协调师拍了拍恩怨的肩膀，“就像学游泳，觉得自己天生会游的容易呛水，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的永远在岸边，认清自己持续努力才是正道。”

    怪物挣扎间，身上的黑色能量渐渐散去，露出里面藏着的无数小物件，每个物件上都标着 “智” 或 “愚” 的字样，此刻正有条不紊地排列组合。乱信突然指着怪物肚子：“那不是某学霸向学渣请教生活技巧和某学渣通过努力考上大学的报道吗？居然能拼到一块儿！” 果然，那些内容正在自动整合，过度的自负被收敛，盲目的自卑被驱散。

    “这就对了，” 智愚协调师收起算盘，从口袋里掏出块绒布，擦了擦校准尺，“某教授因瞧不起民间偏方错失治病良方，某青年因觉得自己太笨放弃创业最终看着别人用同样想法成功，这些事儿的根源，都是把智和愚这俩伙伴拆成了敌人。” 他突然指向远处的漩涡：“你们看，那里面飘着的，是把‘聪慧’和‘谦逊’变成反义词的混沌核心。”

    众人望去，只见漩涡中心，代表智力的曲线和代表谦逊的曲线正像两块互相排斥的磁铁，拼命往两边躲。智愚协调师突然把校准尺扔了过去：“给它们搭个桥！” 尺子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个阶梯，把两条曲线慢慢拉到一起，一上一下，配合得十分默契。

    “好了，这事儿搞定，下一站该去瞅瞅‘虚实’那家伙的麻烦了，” 智愚协调师拍了拍手上的灰，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本线装书扔给乱信，“拿着，《智愚相济三百例》，里面有教怎么正确认识自己的能力，还有怎么在保持聪慧的同时保持谦逊，省得下次遇到把‘傲慢’和‘自弃’当本事的蠢货，你们又手忙脚乱。”

    话音刚落，那漩涡突然变大，露出里面漂浮的无数虚拟符号和现实标记，像是有人把元宇宙和原始森林搅在了一起。“那是虚实共生遗址的方向，” 智愚协调师眯起眼睛，“听说那儿的虚实熵，比沉迷虚拟世界的网虫和拒绝一切科技的原始人凑在一起还让人头疼。”

    恩怨突然拉住差点被吸过去的乱信：“小心点，那地方的能量场，能把‘虚拟至上’和‘现实唯尊’变成死敌，咱们得带点‘认知转换器’过去。” 乱信摸了摸怀里的线装书，咧嘴一笑：“放心，有这玩意儿，再遇到把‘活在虚拟’和‘排斥虚拟’当人生信条的家伙，咱们也能给他们调调‘虚实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