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谁就被砍头……”
乐易的冷汗已经上来了。自家青梅也太损了吧?
不过,好喜欢。
他搂得更紧了。
陶然身上的甲叶几乎在他身上留下了印痕。
“然后,那两个真人也很贼,他们好像有种传递暗号的秘密手段,每次都能翻到同一面,把那个蠢货假人坑得不轻……”
“那你怎么搞……这游戏还能玩?”
“我就让他们重来啊。翻不到真人,我就让他们继续翻。”
乐易:“……”
他仿佛看到了陶然的头上长出了一对恶魔的犄角。
陶然转过身来,正面朝着乐易:
“后面那两真人就受不了,有一个崩溃了,又哭又闹的,我嫌他吵就把他打晕了……”
“然后我当着另外一个真人的面,把那个假人砍头了。那真人还偷笑,以为我没看到,我就把他也打晕了,呃,这个可能下手重了点,我有点怀疑他以后醒不过来了……易哥,我这处理,还行吧?”
“还行,还行。”乐易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心中甚慰。
自家妹子还是很靠谱的。
自己刚才真不该疑神疑鬼、怀疑陶然下黑手、下重手的。
“有一说一,这个家里,陶然可能是除了我之外,情绪最稳定了。嗯,情绪最稳定,想谈要谈必须谈。”
乐易幽幽地想着。
换成家里其他人,比如房姐,以它睥睨苍生、又怕麻烦的性格,肯定是杀了就杀了,几个蝼蚁而已。换成鹿凌霜,可能是咬咬牙、闭上眼也就杀了,谁让他们先动的手。换成姬一,如果她有能力,不仅会大杀特杀,说不定还要在尸体上面蹦迪、发表胜利感言……
陶然还是没把面甲掀开。她突然指着远处的天空:
“易哥,那个玩意,刚才是它追杀的你们?”
乐易还没开口,卡芙卡忙不迭道:
“二姐头,就是它!”
“凶死个人!乐易哥差点被他的机炮打到了。”
陶然的手指收了回来,语气变得森寒,同时又带点狂热,仿佛一块正在着火的冰块:
“我想杀了他。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