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的妻子吓得瘫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另一组人也冲进了李战福的家。
李战福似乎更为警觉，听到动静试图从后窗逃跑，被守在外面的公安当场按住。
他的反应更加证实了他的问题。
抓捕过程迅速而果断，前后不到十分钟，两个主要目标就已经被铐上手铐，押上了警车。后续的搜查和现场控制工作由其他公安接手。
国小刚拍了拍张霖的肩膀：“霖子，谢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条大鱼还不知道要潜传递多少情报出去。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你快回去陪媳妇吧，大晚上的这么折腾。”
张霖点点头，他知道接下来的审讯、深挖线索、顺藤摸瓜不是自己的职责范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行，国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通知。我先回了。”
看着警车押着人离去，张霖长出了一口气，夜晚的寒气似乎这才浸透过来。
他裹了裹衣服，转身走向自己的吉普车。
回到四合院，已是夜深人静。
跨院里还亮着灯，杨雪显然没睡，在等他。
听见车响，杨雪立刻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担忧：“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了，人已经抓了。”张霖简单说了一句，搂着杨雪的肩膀进屋，“具体的以后再说，案子由市局一处全面接手了。”
杨雪松了口气，也没多问保卫系统内的规矩她懂。
她去厨房给张霖倒了杯热水：“暖暖身子。何叔和柱子他们那边还挺担心的，我回来时过去说了一声，就说你临时有公务，没什么大事。”
“嗯，好的。”张霖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浑身暖和了些，“周末妈和小家辉不回来吧？”
“不回，妈说爸那边有点事，得多住几天。”杨雪看向他，“怎么了？”
张霖放下杯子，拉着杨雪的手坐下：“正好，就咱俩。这周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好好歇歇了。明天周末，我带你出去转转？就像咱俩刚认识那会儿似的。”
杨雪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学小年轻出去转？去哪啊？公园还是电影院？”
自打结了婚，尤其是有了孩子，两人单独出门的机会屈指可数。
“都行！你说去哪咱就去哪。”张霖语气轻松起来，“明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出去吃早饭，豆汁焦圈还是炒肝包子，随你点。吃完咱们就去北海溜达溜达，划船估计是够呛，太冷，但看看白塔，走走漪澜堂还行。下午要是来得及，就看场电影，或者去大栅栏转转，给你买几件衣裳。”
杨雪被他说得心动起来，脸上漾开笑意：“那敢情好！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明天穿什么。”
“穿暖和点就行，别冻着。”张霖叮嘱了一句。
第二天，两人果然睡到日上三竿。
第三天，简单洗漱后，也没开火，真就骑着自行车出了门，在胡同口一家早点摊吃了热乎乎的炒肝和包子。
深秋的北海公园，游人不多，显得有些萧瑟，但也别有一番静谧的韵味。
湖水泛着冷光，白塔静静矗立。
两人裹着厚外套，沿着湖边慢慢走着，呵出的白气氤氲在一起。
“好像又回到刚认识那会儿了。”杨雪挽着张霖的胳膊，轻声说，“感觉还像昨天一样，哈哈哈，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老大不愿意呢。”
“哈哈哈，这事你还记着啊。”张霖笑道，“那时候有点混不吝。”
杨雪看了看这个和自己相伴了好几年的男人，“现在成熟稳重多了，都是大处长了。”
走了会儿，两人找了个背风的长椅坐下。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张霖看着湖面，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小雪，有件事，我爸前几天提了一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什么事？”杨雪侧头看他。
“我爸问我……有没有想法跳出保卫系统，换个岗位，比如去市里哪个部门。”张霖说得比较委婉。
杨雪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你在保卫处不是干得好好的吗？轧钢厂这边也离不开你吧？”
“也不是突然，可能家里有些考虑。”张霖组织着语言，“保卫系统……路子相对窄一些。爸和爷爷的意思，可能希望我将来的路能更宽一些。”
杨雪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也明白公公的想法。
“你怎么想的？”她反问道。
“我有点拿不定主意。”张霖实话实说，“干公安这好几年了，习惯了，也顺手。真换个地方，一切从头开始，心里没底。而且，现在这形势……有时候觉得在厂里待着反而安稳些。”
他隐晦地提到了当前的氛围。
杨雪握紧了他的手：“我明白。爸他们肯定是为你的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