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人民?
还有,那个姓周的算个什么东西,看不起泥腿子,人家跨院霖子,大处长,也没看出人家怎么看不起泥腿子呢。”
闫埠贵拿起个蒸山药,也就是红薯。虽然还没到困难年头,但是他家的孩子越长越大,这已经开始有些艰难了。
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
这院里,当初张霖来的时候,就闹过一阵,结果张霖把这几个管事大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嘿,老易和老刘还得念他的好。
后来张霖搬去跨院了,后院又来个派出所长。
所以院子里三个大爷其实名存实亡。
有啥事,人家直接找王所长了。
除非是和街道办对接的一些零碎琐事。
不过,这俩人都是官身,惹不起正常。可是你一个技术员,也特么在院子里搞风搞雨?
“你别管了,等下来我找老易和老刘说道说道。虽然人是住在前边倒座房,但是跟他俩也有关系,这不是他们厂的人嘛。”
杨瑞华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可算出了口气。
今天真是气死了。
“行了行了,先吃饭。”阎埠贵含糊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