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到这声爹,立马回头,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闺女向自己跑过来。
他立马扔下手里的包袱,张开双臂,把自己的闺女轻轻的揽入自己的怀里。
“雨水,我的雨水啊!”涕泪横流,连张开的嘴唇上都带着口水拉出的丝线。
情真意切。
“雨水!不许叫爹!咱爹已经死了!”傻柱手里抄着炒菜的勺子,鼻子好像都要冒出白烟一样。
张霖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闪身进屋,把灶里的火弄灭。
王月也从刚才的对话里,和自己男人以及小姑子的表现猜出了这就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公公了。她之前对何大清的事情有些简单的了解,但是肯定不多。
毕竟院里现在还算凑合,也没人敢跟儿媳妇嚼老公公的舌根子。
所以,她只是知道当年何大清跟一个寡妇跑了,留下了傻柱和小雨水艰难生存。
不过,到底是个有担当的人。
“柱子,别喊了,喊个什么劲!”然后又转过头,看向何大清,“爸,有什么话咱们回屋里说。雨水,把爸的包袱拎到屋里,这赶半天路了让爸喝口水歇歇脚。”
这才对着又走出来的张霖说,“谢谢霖子哥,不过今天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就不留你坐坐了。”
“我家里饭也差不多了,先回了。不过,有什么事心平气和的说开,别说气话。”
张霖知道这时候肯定不适合留下,摆摆手也就回了自己家。
何雨水擦擦眼泪,拎起何大清的包袱,“爸,回屋。”
“唉,唉。”何大清被何雨水牵着手拉进了正房屋里。
只有傻柱还站在原地运气,手里的炒菜勺握的紧紧的。
王月走过去,“赶紧的,把勺子放下,回屋里,有什么话自己家里人关上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