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帮着他盯着段建业,他不可能自己在值班室坐着让人家一个人看着。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张霖听到楼下汽车响。
趴在走廊一看,果然是冯局到了。
跟刘鑫说了一声,赶忙跑下楼。
“冯局,您来了。”
冯局从车上下来,看着有些疲惫,应该是刚休息,就被张霖一个电话吵醒了。
他用手指着张霖:“你小子,怎么,你爹升官了,我这个叔就不认了?”
“哪能啊,冯叔,这不是在局里嘛。”
“哼,说说吧,怎么电话里还不方便说了,你逮到什么大鱼了。”
张霖嘿嘿一笑,“冯叔,光头党临澧训练班第一大队第一中队中队长段建功的弟弟,也是第一中队第一小队小队长,段建业。
这个鱼怎么样啊?”
“就一个小队长,让你说的跟你抓住光头了一样。不过,这也算是个人物,你小子又立功了。”
冯局前半句还表现的有些嫌弃,但是到后半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笑容。
“冯叔,这也就是没机会,等有机会的我肯定把光头给抓过来。”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走,带我去看看这条鱼。”
张霖转身带路,一边走一边说。
“冯叔,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人虽然是在轧钢厂抓住的,但是重要线索可是交道口所提供的。”
冯局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给他屁股一脚。
“我还会吞你们功劳不成。不过,你倒是个念旧的。”
听到冯局的话,张霖只是嘿嘿一笑,没有争辩。之前说那一句,就够了。
交道口所的功劳肯定会被不折不扣的报上去的。
“冯局!”刘鑫看到冯局走过来,立马起身敬礼。
冯局给了回应,然后走到羁押室门口,通过小窗户看向里边。
“这就是段建功的弟弟?段建业?”
“对,就是这个。”
“看着也就那样啊。”
“这个,说来话长了。”
“那就到我办公室,慢慢说。那个刘鑫,你再辛苦一会,一会我安排人替你。”
“谢谢冯局,不辛苦。”
冯局带着张霖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吧,还让我请你啊。”
张霖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拿起旁边的水壶晃了晃,又打开盖用手掌放在暖壶口上边试了试温度。
然后转身给冯局的茶壶里倒了水。
放下水壶,拿起茶壶晃了晃,给冯局倒了杯茶。
大晚上的,把人家拉过来,这么大岁数,不喝点茶怎么扛得住。
冯局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张霖做完了这一切。
“行了,说说吧,又是什么案子。”
张霖坐到办公桌前,自来熟的拿起桌子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周日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吃着饭,保卫处的干事来我家通知我,说轧钢厂一个新车间布线的时候出现情况,导致四台老大哥那边来的新车床被烧毁。”
冯局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是他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几台车床的珍贵。
不过他没有打断张霖的话。
“我到了轧钢厂之后,封锁车间,配合技术科负责人对烧毁的车床进行检测,发现四台车床已经彻底报废。而且,是人为原因烧毁。
把当时的在场的几个人关了起来。后续审讯的过程中,电工马汉民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但是他拦责拦的太快了,我觉得他背后应该还有人,他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要掩盖什么。
可是,他的情绪已经崩溃,没办法审讯。
后续核查的时候,发现他之前在津门那边的纺织厂工作,因为失误导致一个车间被焚毁,他只是被开除。我就觉得这事不合理。
于是派了人去津门调查。
轧钢厂这边呢,线索断了,查不下去。
正好,我家的电话线被剪断了,我就觉得这个事有点巧,于是拜托交道口所帮我查电话线的事。
这不,今天抓到了那个剪我家电话线的贼,把这个段建业供了出来。
这个段建业,化名赵宝山,是当时在车间里布线的另外一名电工。他经过策划,把所有的事情都栽赃给了电工马汉民。
经过审问,段建业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也交代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看到张霖说完了,冯局点了点头。
“你这过程还挺曲折的。之前审问他的时候没发现什么端倪吗?你不是会那个什么微表情吗?”
张霖有些不好意思,“当时第一次询问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端倪,之后马汉民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