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事，就没多留。

    等到他们回到厂里的时候，王升已经把刘昊带了回来。

    审讯室，张霖、王升。对面坐着的是刘昊。

    年纪轻轻，有股子斯文劲，看着像是个乖孩子。

    “刘昊，知道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刘昊有些茫然，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张处长，我，我不知道啊。我在家正准备休息呢，就被这位同志他们给带回来了。一路上我怎么问，都不说。”

    刘昊的表情有些无奈，似乎是真的不明白这一切的缘由。

    张霖从桌上拿起文件袋，打开之后从里边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个信封你应该熟悉吧？”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信封吗？”

    “那这里边的东西呢？”张霖打开信封，拿出了里边的六张用工单。

    “这是李主任那的用工单吧。”

    “你认识？”

    “当然认识，我还见过李主任拿……用呢。”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张霖把用工单重新装回信封，然后扔到桌子上。

    “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拿走了一张，又是给了谁。”

    刘昊的眼神充满了无辜，“张处长，你这可不能冤枉我。李主任知道了，不知道还会怎么罚我呢。”

    “你以为，我没有证据的话，会把你带到这里来？”

    “张处长，真不是我拿的。李主任天天把他锁柜子里，钥匙都是随身带着，我哪拿的出来啊。”

    “看来，你了解的很清楚嘛。”

    “我……”刘昊一时语塞，不过瞬间就回过味来，“我这不是经常帮李主任打扫办公室什么的，有时候看到了嘛。”

    “那你刚才眼珠转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