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我出鱼出肉,请他吃饭感谢他。这个账得记你头上啊,你以后得还。”
本来以为被叫出来有什么好事的闫解成,听到这里,立马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不是,爸,当初请霖子哥吃饭,那鱼不是人家霖子哥带来的嘛。”
“你个小兔崽子,还想不认账?!”听到闫解成敢反驳,闫埠贵立马就横了起来,“鱼是他带来的,做饭是不是你妈做的,那调料是不是咱家的。再说了那顿饭就一条鱼嘛?那猪头肉、那二合面大馒头、那大白菜、那黄瓜,是不是都是我出钱买的?!”
闫解成听到闫埠贵的话,立马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然后哦了一声就低着头回了屋。
看到孩子回去了,三大妈杨瑞华又是低声说:“对呀他爸,当初咱们那顿饭,可不次呢,总不能就这么白吃了吧,一点都不帮衬咱?要不要我明天去外边去说说?”
闫埠贵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杨瑞华!你,你,你给我住嘴!你想干嘛?你看现在院里谁还敢得罪人家,你还出去传闲话?!你想害死我啊?!”
“我,我这不是着急一下子懵了么。我就是随口一说。”
“哼,你最好是随口一说。咱就是普通老百姓,咱惹不起人家。”
“我知道了。”
“唉,洗洗睡吧,这一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