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老丈人喝趴下了,丈母娘一通埋怨。
第三天,张霖假期的最后一天,要去劳改农场看看常林。发小也准备结婚了,自己也得去露露脸,到时候还得帮帮忙。
伴郎肯定是当不了了,谁让自己结婚早呢。
一大早,张霖打包好了酒、猪头肉、蒜肠、酱菜、烧鸡、烧羊肉,开上车直奔城外。
劳改农场在城外,这年头来说就是有些远了。
这个劳改农场叫‘团河农场’,位置在后来的大星区,距离市区20公里左右,这点距离搁后世不算个事,你要不赶时间,骑电动车都能到。这个年头可不行,20公里算远行。(我不记得当初陈正东在哪个农场了,如果有记得在哪里写过的提醒我一下,我回去改。团河农场离得比较近,而且主要是关押轻型罪犯和女犯人的,陈正东1年比较适合这里。)
吱嘎吱嘎哐当哐当的开了老半天,张霖终于到了农场。
门口也有站岗的,远远的看到了张霖的车过来。
等看清了牌照之后,虽然不认识,但是样子知道啊。
于是,立正敬礼。
“同志,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张霖在车上回个礼:“我今天来找你们常林,常科长,你帮我叫一下他吧。”
“不用叫,您直接进去找他吧。”
“方便吗?”
“没事,常科长的办公室不在监区。”
张霖也就没再拒绝,等着大门打开,然后问清楚了常林的办公室位置之后,就开车进去了。
这个劳改农场还不算小,大概得有12平方公里那么大吧。
以前是一片荒地,还不是普通的荒地,是半沼泽化的,现在还能看到不少沙丘和芦苇荡的痕迹。
围墙外边是3米宽的壕沟。围墙边上,每隔200米,有一座木质的了望塔,有哨兵端着枪值守。
进了大门,可以看到里边的建筑了。
办公区域在农场的西北侧,共有三个不同的建筑。
红顶白墙的苏式平顶小楼,是办公楼,里边有场长室、管教股、档案室等等。
旁边是砖木结构的营房,周围配备了武器库和训练场。
另外一边是家属宿舍,只有10栋平房。住宿环境真的比较差。
在农场中部偏东的位置,是犯人的监舍,共有四处,分别住着不同类型的犯人。
房子基本都是土坯墙苇箔顶,房子里边是50人的大通铺。女犯的也在这边,不过和其他三处监舍分开,有隔断。
监舍区外边,是双层的铁丝网,还有手摇的报警器。
东南和南边,是劳作区,这个面积最大。
里边分种植区、畜牧养殖区、手工作坊和粮食加工。
农场的路也不太好走,主路就是一条砂石路,大概有个6米左右的宽度,里边的小路就纯纯的土路了。
张霖把车停在办公楼下,拎着一堆东西就上了二楼。
来到门口,邦邦邦的敲门。
明显里边的人听到这个急躁的敲门声有些不开心了。
“谁呀?进来!”
张霖笑嘻嘻的推门进去,然后贱贱的说:“这不是来求常科长办点事,给您也送点土特产。”
本来坐在椅子上办公的常林看到进来的是张霖,再听他说的那个阴阳怪气的话,立马笑出声,然后拿起一包烟就冲着他砸了过来。
张霖两只手拎着东西,没办法接,只得被砸了个正着。
然后就把东西扔到常林的办公桌上,弯腰拾起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你怎么来我们这了?”
常林有些诧异的问。
“这不是出差刚回来,听家里说你要结婚了,我来混个脸熟,别到时候你把我忘了。”
“忘了谁也忘不了你,你把礼钱可给我准备好。”
“放心,哥们还能差你这点钱。哪家的姑娘啊?”
常林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孙晓。”
张霖闻言,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往回走,小常林满脸焦急的在一旁说着什么。
“哈哈哈哈,你俩居然走一块去了。”
这个小姑娘比常林小两岁,当初也跟他们在一块玩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候,常林和她是经常吵架,孙晓年龄比较小,吵不过常林,就经常找常林的爸妈告状,然后常林回到家就会被父母一顿皮带+竹笋炒肉。
“唉,我也没想到啊。当初给介绍相亲的时候,我还没往那想。到了地见到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现在孙晓在哪上班呢?”
“供销社当售货员呢。”
“这工作不错啊。”
“确实还行,就是我们这结了婚,以后又得两地分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