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陈秃子他们几个会各自回家,等天黑了再去赌。结果没想到三人下了班就没分开,直接找了个小店吃了起来。
贺堂几人不方便跟进去,因为他们不知道刚才的时候陈秃子几人有没有记住他们的脸,所以只能蹲在饭店对面的杂货铺门口,透过窗户盯着几人。
“咱们先在这等会。沈才,你去看看有没有后门,别让他们从后门溜了。”
沈才应了一声,从旁边绕了过去。
“小王,你去帮大家随便买点吃的。”贺堂说完掏出钱来,给了另外一个同志。
陈秃子、柳五儿、汪小顺三人在饭店里喝起了酒。贺堂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他们这顿饭时间短不了,所以才叫人去买饭。不能饿着肚子盯一宿啊。
“贺队,你说他们今晚会不会去啊。”吕洪在旁边问了一句。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贺堂也没有什么根据,就是一种直觉。
几人正说着,沈才从旁边跑了回来。
“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后门?”
“后门上了锁,外边是个死胡同,只有那边一个出口。”沈才回身指着他刚跑过来的那个胡同口。
“那行,不用过去了,咱们就在这等着吧。”
几人看着窗户里的三个人,举着酒杯,满脸的兴奋,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贺队,要不要凑近点听听?”
“好,但是注意不要被发现。”
“没问题,我就在外边听听就成,我耳朵比较好使。”这是今天带来的另一位保卫干事,叫高觉。
高觉得到贺堂的回答之后,径直来到了饭店的窗户下边,然后耳朵凑近了墙面,静静的听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高觉兴奋的跑了回来。
“贺队,确定了,他们今晚要去。”
“哦?他们怎么说的?”
“里边声音有些杂,我就大概听了一些。陈秃子说昨天运气不好,输了钱,今天一定过去大杀四方。汪小顺不想去,柳五儿在给他做思想工作。”
“哈哈哈,看来今晚要有收获了啊。”
得到这个消息,贺堂几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几个人凑在一起,假装在聊什么事情,不过眼睛时不时的扫向小饭店的窗户。
“贺队,我怕来不及,就没跑多远,附近就一个卖烤山药的。”小王一手一个大纸包跑了回来。
“行,有吃的就成。”贺堂接过一个纸包,打开后果然是三块烤山药。
自己拿了一块,剩下两块递给了吕洪和沈才。
小王也把手里的纸包打开,把两块山药递给了高觉和曾凯。
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吧,饭店里边的三个人站起身来。
贺堂小声地说:“要出来了,大家注意。”其余几人立马打起精神。
饭店门帘一掀,三人鱼贯而出。陈秃子拍拍柳五儿和汪小顺的肩膀,三人一起往西边的胡同走去。
";行动!";贺堂低声命令,随即跟了上去。
胡同里光线有些昏暗,陈秃子三人走得很快,不时回头张望。贺堂几人借着墙角的阴影掩护,保持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老陈,咱们真去啊?";汪小顺的声音有些发抖,";昨天又输了那么多...";
";怕什么!";陈秃子的大嗓门在巷子里格外响亮,";我跟你说,今晚肯定能大杀四方!我都打听清楚了,新来了几个生手,专给他们放血的。";
柳五儿压低声音:";小点声!让人听见...";
陈秃子满不在乎:“特么的咱们在这说几句话怕什么啊?赶紧的,各回各家,拿好钱集合。小顺,别特么让我看不起你啊,输点钱看你这个胆子。赶紧的。”
走出这个胡同口,陈秃子几人分开了。汪小顺和柳五儿一路,向南走去,陈秃子自己往北走。
“分头行动,你们四个跟汪小顺他俩。小王,咱俩去跟陈秃子。”说完带头往前小跑几步走到胡同口,然后趴在墙后往外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就摆手示意几人赶紧跟上。
贺堂和小王跟着陈秃子。陈秃子喝的明显有点多了,不说脚步凌乱吧,反正走路稍微有点发飘了。
这样贺堂他们俩心里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跟踪一个有点醉的人,难度会小一些。至少喝醉的人感官也好,反应也好,都差了不少。
三人,一前两后,就这么在街上走着。路过的行人也都没有发现这个奇怪的组合。主要是现在还在外边的人,都到了着急回家的时候,谁有心思观察别的啊。
就这样,贺堂和小王,跟着陈秃子回了家。
到这贺堂有些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