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柳承方有了新的姘头,也算是一个好的消息吧,至少线索没有中断。
但是仇婧接下来的话就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她只是判断柳承方有了新欢,但是这个新欢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众人激烈的讨论,大家都觉得这个案子最终会落在这个“新欢”身上。但是新欢是谁,这个怎么查?
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抓耳挠腮,烟雾缭绕,王副所长说了一声休息。
会议室里的众人开始接水的接水,上厕所的上厕所。
王副所长点了根烟站在外边双眼望着远方,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
张霖没有参加这次会议。
他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王副所长发愁的抽烟,就凑了过来:“怎么了,王老哥,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嗨,这不是线索又断了。我们通过走访,查出了柳承方有三个姘头,我们觉得柳承方下午的时候可能在姘头家里,但是去调查又发现,柳承方和这几个人都好久没见了。不过有个好消息,就是他有一个姘头提供说柳承方可能有新欢了,但是这个新欢却无从查起。”
“你看,你们又钻牛角尖了不是。”
“怎么说?”
“柳承方那天怎么去的聚源春饭店?”
“坐三轮车啊,哎呦我懆,对,三轮车!”王副所长兴奋的大叫了一声,“不过,四九城这么多三轮车,怎么查啊?又劳烦市局帮忙吗?”
“你叫人去饭店,把那个苟子带回来。他那天在外边揽客,应该是看见柳承方下车了。跑堂的小伙计没别的能耐,但是认人、记性肯定都不赖。”
“对,我这就安排人去。谢了,霖子。”
“你跟我还客气啥?!”
王副所长也没继续客气,转身就回了会议室。
“好了,刚才张所长那边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就是,当天下午柳承方是乘坐三轮车到的聚源春饭店,如果咱们找到这个三轮车,可能就能查到柳承方的上车地点。即使上车地点不是他新姘头的家,咱们也可以这么继续往上推。”
“中!”岳龙兴奋的说了句家乡话,“唉,不对,王所,咱们怎么找这个三轮车工人啊?”
“去聚源春饭店,问那个叫苟子的小伙计,他应该会记得。那天他在外边揽客,又没多少人,应该能记住。”
“是,我们现在就去。”岳龙站起身带了两个同事就急急忙忙的跑去了聚源春饭店。
……
“几位同志,怎么,那个案子又出什么问题了吗?”聚源春饭店的老板阮绍春看见岳龙带了俩公安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现在不是饭点,所以店里不忙。
“阮老板,苟子在吗?”
“啊?苟子?不应该是他吧?”阮绍春愣住了。
“不是,我们就是找他了解点情况。”
“哦哦,吓我一跳。他去厕所了,我去叫他。”
“不急,上厕所应该一会就回来,我们等一下吧。”
正说着呢,苟子掀开门帘进了屋。
“苟子,快点过来,公安同志找你有事。”阮绍春看到苟子进来,连忙招呼。
“同,同志,你们找我?”
“对,别紧张,苟子同志,那天柳老板是不是坐三轮车过来的。”
“对,是坐三轮车过来的。”
“你当时在外边揽客?”
“是的,因为店里没什么人,我就在外边揽客。”
“那你记不记得那个三轮车工人,长什么样?”
“记得记得,都是这片的,我熟。”
“哦?那个三轮车工人是谁?”
“就是南锣鼓巷那边的,经常骑车往我们门前过,我隔三差五的就能看见他。不过具体住哪,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谢谢你啊,苟子同志。下来有事情的话我们会再来找你询问。”
“唉,唉,好的。”
阮绍春看到问完话,又凑了过来,“几位同志,要不要在这吃点啊。”
“啊,阮老板,不用了,我们还忙着,不耽误您生意了。”
岳龙带着人赶紧回了所里,汇报这条消息。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感觉距离破案时间不远了。
王副所长立马安排人手去南锣鼓巷排查所有的三轮车工人,这范围就小很多了。
张霖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后边,看着大家涌出派出所,很是欣慰。
“同志,你们这是找什么呢?”在南锣鼓巷,一堆大妈们凑在一块聊天呢。
“大妈,我们打听一下,咱这附近,谁家是三轮车工人啊?”栾平跟大妈们打招呼,不管什么时代,大妈们的消息都灵通的不像话。
“这可不少,我们这边就有七八个呢。”
“您能给我们指一下吗?我们要去找他们了解些情况。”
“所有的都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