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刚升所长才一个礼拜,你们就借上我名号了?还是有谁在背后给你们撑腰呢?”
王二低下了头,抿着嘴不说话。
“还是个硬汉子啊,坦白从宽听过吗?你应该听过吧,不是都进去好几次了吗?”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借我名字的时候借的那么顺溜。不想说的话,要不要我们帮你想想啊,你应该清楚我们怎么帮你想吧?”
王二想到之前的经历,脸一下就白了。
“我真不知道,都是虎哥让我们这么说的。”王二一下子把事情推到了李虎的头上。
“呵呵呵,行,我去问问李虎。要是他说你知道的话,那你这就属于顽抗到底了啊。”张霖作势要起身。
“别,别。我说,虎哥啊不,李虎认识你们所里的人。但是我真不知道是谁,我就知道他应该是每次都会把钱分给那个人一部分。”王二看到张霖要走,连忙说。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偷听来的,其实,我们几个人大概都知道点,就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行。”张霖又转头对着栾平二人说:“你们先审着,我去李虎那看看。”
“所长,张所长,我这算配合了吧!”王二急着追问张霖。
张霖没有搭理他,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
“行了,你老实交代,其他的我们会帮你争取的。”栾平说了句废话来安抚王二。
张霖刚才看到李虎在哪个屋子了,所以直接就走了过去。
这屋是沈才和贺堂在审。
“虎哥,交代了吗?”张霖进去对着李虎调侃道。
“对不起,对不起张所长,我们不该冒着您的名头在外边闹。我们知道错了。”李虎看到张霖,连忙的道歉。
“看样子知道我是谁了啊?说说吧,你在我们所里的靠山是谁?”
“没,真没有。我就是想借您名头吓唬您一下,没想到撞到正主身上了。”李虎连忙摇头。
“还想着瞒下来啊,你那几个小兄弟可是都交代了啊。怎么着,你就这么甘心自己辛辛苦苦的钱每次都被分走一部分啊。”
李虎看到张霖这么说,也知道他都清楚了。但是李虎没有继续交代,而是低下了头,选择了沉默。
“呦,还是个硬骨头啊。我出去抽根烟,你们俩帮他好好想想,给他普及一下咱们的政策,看来他是忘了。”张霖起身出了屋。
特么的,所里出了这种人,自己的名头不知道被借出去多少次了。自己这也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了吧,想想都特么憋屈,找出这个人有他好看的。
在自己办公室待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又回到了审讯室。
“怎么样,虎哥,想清楚了吗?”
“嘶~真没有,张所长,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没有。”张霖诧异的看了一眼李虎,这特么的还是个硬骨头?
还是他身后那人拿住他什么弱点了,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说?
张霖叫着贺堂出了审讯室,“刚才给上项目了吗?”
“所长,上了几个了啊。”
“那怎么嘴还这么硬?”
“要不我再给他上几个别的?”
“他住所在哪,审出来了吗?审出来的话你让人去找找,看他们账本在不在。”
“是。”
张霖打发贺堂去安排人找账本,自己在审讯室外边溜达。然后又分别进了几个审讯室问了几个小弟,都不太清楚到底那个人是谁。
张霖有点烦躁。
等了一个来小时,出去找账本的人回来了,张霖没客气,直接拿过了账本。
特么的,说是个账本,里边有的字,有的圈,还有的不知道是啥的涂鸦,不过勉强能看出一笔笔的账目。
这特么也算个账本?
张霖强忍着腻歪继续看,总算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森哥,每三天拿一笔钱,数额不等,大概是他们三天收益的四成。
森哥……
森哥……
所里带森的,就一个张森。
张霖拿着账本进了李虎的审讯室,把账本甩到了李虎的面前。
“虎哥,交代吧,账本我们都拿来了。”
李虎看到账本,一下子泄了气:“我说,我说,但是张所长,我能不能求您一个事?”
“还跟我讲起条件了啊,你说说看。”张霖没有直接拒绝。
“我妈被他们控制了,求求您能不能救出我妈啊!我妈都快60了,又有毛病,我~我真的没办法啊~”李虎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行,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一个小偷团伙,不至于让人家控制你家里人来把控你吧,就每天这么点钱。你想清楚再说啊。”张霖现在很好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