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里,才3点,院里大家都在屋里睡午觉。
张霖也不知道一个人去哪玩,也回了屋里,掏出本书,躺在床上看着玩,专业技能的书看不下去,还是小说有意思。
大概到了四点多,院里大家都出来了。
贾东旭过来敲门,“霖子在家吗?”
“在屋呢,进来。”张霖把书合起来放在床头,然后站起身。
“东旭哥啊。”
“霖子,一会有事没?”
“没有啊,怎么着东旭哥,有事?”
“没,这不是想叫你一块去钓鱼。”
“钓鱼?”
“对,你上次不是钓到鱼了嘛,然后三大爷也跟你学,不过没钓过那么大的,就是小猫鱼,不过也算个荤腥嘛。你也知道我家挑费大,我就也想着学学。”
“行啊,那咱走着,你有鱼竿吗?”
“我自己做了一个。”
“我看看?”
“你等着,我去拿。”贾东旭回了家,不一会就拿出一根鱼竿,看得出是用竹子自己做的。
“霖子,给。”
张霖接过鱼竿,仔细打量了一下。竹子种类不知道,但应该是哪家院子里栽种观赏的,修剪的很整齐,还用火烤过。鱼线用的尼龙线,鱼钩的话就是自己家的针弯的。
“东旭哥,你这个钩不行,针弯的钩没有倒刺,鱼容易脱钩。”
“那怎么办啊,现在去买多耽误工夫啊。”
“行了,我这有多余的鱼钩,送你一个。”
“那不合适,我就先用这个钓吧。三大爷能钓到,说明这个鱼钩也还行。”贾东旭连忙拒绝。
张霖看贾东旭拒绝,也没有再提这个,等到钓鱼的时候不行再说也不迟。
贾东旭这个人还是不错的,长得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一脸正气,浓眉大眼。而且没什么不良习俗,平常在院里口碑也很好。
都说贾张氏能养出这么好个儿子,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两人带好家伙事,来到了什刹海。
钓鱼的人真是不老少啊,都是周末出来休闲的。这时候到也还没到人比鱼多的时候,还没那么困难。
俩人都不会找地方,只能选个人少的地,坐下就开始钓。
一边钓鱼一边有一搭的聊着天。
“东旭哥,听说你技术又涨了?”
“学了时间挺长了,这次我师父说问题不大,可以申请试试,考试过了能多挣点,家里也宽松点。”
“你这谦虚了不是,每次刘叔跟易叔聊到教徒弟,刘叔那眼神恨不得就把你抢过去。”
“二大爷技术也不赖,他教的好几个徒弟技术都挺厉害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情况,我进了厂一直就是我师父照顾我,跟我爹也差不了什么了。”
张霖转移了话题,“你们这什么时候准备给棒梗添个弟弟啊?”
“嘿嘿,先不急。等我技术上去了,到时候再说。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还没定,不过估计今年吧。”
“到时候一定给我信儿啊,讨杯喜酒喝。”
“放心,没问题。”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要在院里摆席,张霖现在还真不确定。到时候看家里安排吧。
“霖子,你鱼漂动了。”贾东旭指着张霖的鱼漂说。
“嗯?”张霖看果然鱼漂在动,赶忙抄起鱼竿。
一条小鲫鱼,鲫鱼这个东西长不大,而且肉少刺多,张霖不是很喜欢吃。
“嗐,一条小鲫鱼。没什么肉。”
“能钓上来就不错了,我这一点动静没有呢。”
“钓鱼就是个磨功夫的事,得有耐心烦儿。”
不一会,贾东旭的鱼竿也动了,贾东旭学着张霖一把拽起了鱼竿,不过他没张霖的力气,反倒被鱼拽的往前歪了一下。
张霖赶紧扶助贾东旭,然后伸出右手抓住鱼竿,一使劲,把鱼拽出了水面。鱼比张霖的大,有个一斤左右。不过贾东旭的鱼竿和鱼线已经不堪重负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
“你们这么提竿不行啊。”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俩人回头,是个中年男人,正看着俩人。
“师傅,我俩也不会钓,这第一次,这竿不是这么提吗?”张霖回了一句。
“一看你俩就不会钓,刚才你上钩的时候我就看了,忍了忍没说。现在他又是这么弄,你看鱼竿跟鱼线都快不成了。他这个鱼竿是自制的,也就粗糙的弄了下,禁不住那么大劲。这尼龙的鱼线,也差点意思。”
“劳您驾,给我俩讲讲。”张霖掏了根烟给人递了过去。
“这钓鱼啊,里边门道多着呢。你看这尼龙鱼线,泡了水性能就差了,而且太阳晒多了,容易老化。这鱼竿,你还知道用火烤烤,但是烤完你没压直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