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进屋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被屋子里惨烈的景象惊呆了。
地上躺着的两人,小腿和胳膊好像被炮弹炸过一样,(其实更像是被反器材狙击枪狙中了小腿。)血流了一小摊,如果不是被裤腿绑着,估计已经流血流死了。
现在两人处在昏迷中,还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众人无法想象,这是怎么打出来的。但是都对张霖的武力值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这特么就是个野兽。
张所长来到院子里,“屋里那俩人怎么回事?”
“一个是道主,另外一个不知道是谁,没说话。”躺在地上的那人要是听到了估计会骂街,你特么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我问的是,怎么打成这样?”
“没办法啊,这俩人看到警察来了,非但不投降,还激烈反抗。你看看屋子里的一地弹壳还有墙上的弹孔,我不速战速决的话,躺地上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张霖说起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张所长看了看张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屋里说:“你们先在屋子里搜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另外来俩人把这俩送去医院,大夫说没大事的话直接拉回所里审问。”
又回过头看着张霖:“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受没受伤?”
张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想说受伤了,但是这完好无损的拳头连点皮都没破,“受伤了啊,张叔,你看我这脚。”
“脚怎么了?”
“我这鞋跟袜子烂了啊!”张霖右脚的鞋和袜子在第一次踢道主的时候就爆了。
“你特么的!”刚才张所长还有点紧张,以为张霖脚真的受伤了,结果现在来了句鞋和袜子破了。
“真的,张叔,它俩这算工伤不?”张霖眨么眨么眼,一脸单纯的看着张所长。
“我现在想特么把你揍个工伤。”张所长瞪着俩眼。
“别呀,张叔,你看,我把道主逮住了,还附送了一个应该也是重要人物的人。全程咱们所里无一伤亡。我这是立功了啊,这鞋跟袜子你得给我报了。”
“报!我给你报!”张所长咬着牙恨声说道。
“谢张叔。”
“你以后让我省点心吧。你来所里这才多少天,惹了这是多少事了。”
“我可没惹事啊,我一直立功来着。”
张所长面对这个无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身进了屋子,“有搜到什么吗?”
“所长,有一些东西,不过屋子还没搜完。”
“仔细点,墙角地面都好好搜一下。”
“是。”
众人在屋子里仔细的搜了起来,墙和地面都在一寸一寸的敲,柜子桌子也都被翻了过来。
“张叔,其他屋子也得搜,这个院都是他的。”
“其他屋子等一会局里人来了,给他们搜,这么大的范围咱们也搜不过来。”
“得,要不还得张叔您呢。”
“少特么屁话,没事干过来一块搜屋子。”
“得令~啊~”张霖继续作怪。
屋子里好东西真多啊,除了那些罪证,还有大小金鱼、现金以及一些零散的票据。
众人搜查完之后,张所长让部分同志先把东西拉回所里。
然后对着张霖说:“你不是本事大吗?现在在屋子里好好折腾一下,柜子桌子什么的都砸了,栾平、岳龙,你们俩也在屋子里砸东西,快点。”
三人听着张所长这不知所谓的命令,开始大眼瞪小眼。
“还特么愣着干啥,快点的,一会局里人到了。”张所长先拿了点东西把地上的几摊血围起来,“砸东西不能砸到这几片血上,知道吗?”
三人只得开始,张霖左脚挑起翻到地面的桌子,一拳砸碎。众人虽然之前知道张霖武力无双,但是现在亲眼看到一拳爆桌,还是很吃惊,毕竟那特么是实木桌子啊。
栾平和岳龙没这么暴力,只是在屋子里踢踢这,拎着凳子砸砸那。
三人的努力下,不一会屋子就乱七八糟了。
“行了,差不多了。”
“张所,您这是要干嘛?”
“干嘛?你特么说对方反抗激烈,激烈个毛线,除了地上的弹壳还有墙上的弹孔,屋子这么整洁,像是激烈反抗过吗?这明显就是你子弹打完了你突进来把俩人一招制服的。”张所长说道。
“张所,还是您有经验。”张霖对着张所长竖起了大拇指。
“你遇事多动动脑子吧,那么大个脑子留着干嘛,传给你儿子啊。”
“动脑子太累了。”
这时,院里涌进来一堆警察,应该是局里调的警察过来了,不过这速度嘛,确实有点慢了。
“你好,我是交道口所张抗战。”张所长出门迎了上去。
“张所长你好,我是市局刑侦大队长邢开民。”
“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