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咱俩回去吧,贺堂,你在这看一下孩子。”王科长点点头。
“是。”
张霖和王科长回到所里,张所长正愁眉不展的站在一边抽着烟。
“所长。”
“你们回来了?那三个孩子怎么样了?”
王科长汇报道:“三个孩子醒了,我们在医院进行了询问,没有特别多的线索。三个孩子都是被人迷晕带走的。但是他们说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昨晚在一个大房子里,人贩子让他们五个人背诗。”
“背诗?”张所长的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对,背诗,背《登幽州台歌》。”
“嗯?”
“这三个孩子都是背不下来的。另外两个至今没有线索的孩子,都背下来了?”
“特么的,人贩子有病啊!这是特么什么路数。”
“会不会是买主想要一个聪明的孩子?”
“不排除这种可能。”
“对了,霖子院里那个孩子说了一件事,就是他们背不出来诗,人贩子他们骂他的话和他们院的三大爷一模一样。”
“你们院三大爷?”张所长扭头看向张霖。
“所长,就是我们院的一个联络员,是个老师,在学校教小学,正好是教语文的。”
“啊?”张所长有点失望,“不过也算是个线索,你自己去找这个他问问,万一有线索呢。”
“是。我先回四合院看看,这个三大爷经常迟到早退的。正好顺便通知郑小宝家属去医院。”
“行,你去吧,一会我让人通知另外两个孩子家属也去医院。”
张霖出了派出所,先奔四合院。
回去要先通知郑小宝家属,让他们先去医院,不然去找三大爷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万一有点猜测什么的,三大爷那小身板可禁不住俩瓦工锤。
时间快中午了,院里人基本都在家里做饭了。张霖直奔后院。
“咚咚,郑叔在家吗?”
“在。”屋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有挪动板凳的声音。
张霖推门进去,老郑和他家大儿子郑大宝都在屋里坐着,地上一地的烟头,这俩人看来昨晚一宿没睡。
“郑叔,小宝找到了,在医院。”
“找到了?在医院?没出什么事吧。”老郑很是焦急。
“郑叔,别急,小宝没事。你和大宝去医院看看吧。记得给小宝带点吃的。”
“谢谢你,霖子,谢谢你。”老郑拉着张霖的手,弯着腰不断的重复着谢谢。
“郑叔,别这样,你们赶紧去看看小宝吧。我这还有事。”
“行,我们这就去。”
老郑和郑大宝急忙往医院跑去。
张霖看到他们俩人已经出了院门,这才来到闫埠贵家。
“闫叔,在家吗?”
“家里有人,进来。霖子,有事?”三大妈看到进屋的张霖,不是很热情,现在到她家饭点了……
“我闫叔在家吗?”
“你闫叔今天有课,在学校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事,那我去学校找他。”说完也不等回话直接转身就走了,在别人家可能还会客气两句问要不要一块吃点,在闫埠贵家,肯定不可能,那还不如干净利落点直接走,别让人讨厌。
来到学校,学校中午已经放学,学生们到处在吃饭。
和门卫说了一声,打听到闫埠贵在哪个办公室,张霖直接进了学校。
来到办公室,老师们都在办公室里吃饭,看到张霖一身警服进来很是诧异。
“霖子,你怎么来了?”
“闫叔,我来找你有点事。”
“是我家里有什么事吗?”闫埠贵问了一句,转身和同事介绍:“这是我们院邻居。”不介绍不行啊,被警察找上门,不说两句,下午全学校就会传遍他犯事的消息。
“没事,是我个人有点事。”张霖知道闫埠贵的顾虑,也帮着遮了一句。
“那咱俩外边聊。”
闫埠贵盖好饭盒跟着张霖出了办公室,嗯,饭盒一定要盖好,不然少两根咸菜咋办,会心疼死的。
二人在学校院子找了个没人的树荫。
“霖子,什么事?”
“闫叔,昨天你都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
“对,昨天下午,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
“不是,霖子什么意思?”
“闫叔,咱们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肯定不会坑你,希望现在详细的告诉我昨天你干什么了。”
闫埠贵神色有点复杂,眨么眨么小眼:“我昨天白天在学校上课。”
“一整个白天都在吗?”张霖追问道。
“额,下午三点以后没我的课,我去钓鱼了。”闫埠贵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