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而且我一个老师,在学校里培养祖国的花朵,在家里培养自己的花朵,相得益彰啊。”三大爷站起身,一个手拎着小铁铲,用另一只手扶了扶现在还没断腿的眼镜,很是骄傲。
“那我听说,您这花是拿出去卖的?您不会把祖国的花朵也卖了吧?”张霖现在特别喜欢逗闷子。
“去你的,有那么比的吗。而且我卖花也不丢人啊,这是仿古。”三大爷啐一口。
“哦,仿谁的古。”
“桃花庵主啊。当年桃花庵主有诗曰: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花枝换酒钱。”三大爷昂首道。
“得嘞,您折花枝换酒钱,我回我家啃窝头。我颠了。”张霖转头就走。
“你小子,够没溜的。”
张霖来到中院,看到贾张氏在门口外纳鞋底子,凑过去说:“张大妈,上午那阵我穿着警服,不好多打听,一会我来找您,你给我详细说说这事。”
“你小子真对这个感兴趣啊?”贾张氏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