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公安局的利益放第一位,山头主义太重。”艾冬青说。
“这怎么还摊上山头主义了,赵局长也够委屈的了,好几次被叫去纪委问话,这要是心理素质差点,会不会把其他问题可以交代了。”我玩笑的说。
“我们余局长现在就相信葛局长,这件事情上他就是怪赵局长,不肯分担责任,否则也不至于要处分人。”艾冬青说。
“分担责任,怎么分担,人是他们法制科放的,我们反对了那么多次都不管用,还要我们背锅吗?”我不解的说。
艾冬青说:“法制科的意思,只要我们刑大承认我们取证不到位,那他们放掉犯罪嫌疑人的事情,责任就很轻了。再说了,我们取证不到位,那是客观原因造成的,上头就是要追查,也追究不到人身上,这样法制的罪过就轻了,那个办案的法制科人员也不用背处分了。余局长说赵局山头主义其实指的就是这个,说到底,于局长还是在向着这葛局长。”
我虽然对这样的操作非常的不理解和不屑一顾,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幸亏这个案子的主办人不是我,以我在领导面前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表现,我非着了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