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呢,跟个没事人一样,对这些杂音自动开启了“静音模式”。前头的吴柏一伙儿,那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看着林策走过来,眼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尤其是看到林策那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心里头的鄙视,恨不得挂个牌子写上“轻视你,没商量”。
吴柏开口了,带着几分不屑:“就你?还想挑战这对联?”林策淡定回击:“对,就我。”吴柏冷笑连连:“行,给你二十分钟,慢慢琢磨吧。”“不够?行,时间管够,反正这年头,像你这样缺根筋还自以为是的年轻人,濒危物种了。”“你正好出来,给下面那些还抱有幻想的小伙伴们,上一堂生动的‘失败学’课程。”
林策一听,愣了愣:“二十分钟?”“得嘞,不用那么长,我现在就能搞定。”说完,他溜达到旁边桌子前,顺手抄起一支笔。这家伙,以前毛笔字练得那叫一个溜,现在没事就爱挥毫泼墨,陶冶情操嘛。
只见他提起笔,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吴柏一看,嘴角那轻蔑的笑意更浓了。旁边的小弟们也是一脸“你在逗我玩儿呢”的表情。“这是要糊弄鬼呢?”“看他那样子,就不像是能整出啥名堂的主儿。”“这家伙,是把这事儿当儿戏了吧!”大家伙儿正围在这儿,心里都嘀咕着:“嘿,我倒要瞧瞧,林策这小子要是对不上来,那脸得拉多长啊,比面条还长呢!”苏子晗坐在那儿,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担心得不行。徐姐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林策啊林策,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儿逞英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汪玲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家伙,胆儿肥得跟二师兄似的,拿起笔就写,都不用打草稿的吗?”司马先生冷笑连连:“我看他是纯属瞎折腾,说不定等会儿笔一扔,脚底抹油就开溜咯。”陈导演也是直摇头:“这家伙,一看就不是那种能踏实干活的主儿,整个儿一浮夸风。”
现场那么多人,都对不上这对联,他倒好,一上台,咔嚓,笔就落下了,跟玩儿似的。“苏老板啊,您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米三爷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那表情,比吃了柠檬还酸,“他能有啥能耐?等会儿看他怎么收场,您可别心疼,拦着我啊。我这米三爷,能跟他打这个赌,那可是给他脸上贴金了!”
苏老板呢,闷葫芦里卖啥药都不说,就是一脸深沉。大伙儿都瞪圆了眼珠子,死死盯着前方。林策那边的人呢,也是心里没底,不过嘛,这会儿林策站出来,倒是帮他们吸了一大波火力。等会儿苏老板要是真发飙,那火力点肯定全在林策身上了,他们啊,算是逃过一劫,心里头那个窃喜哟。
眨眼的功夫,林策搁下笔,大功告成。旁边俩哥们儿,跟散步似的,慢悠悠走过去,打算把林策的对联给拎起来。结果,这一瞅,嘿,俩人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从漫不经心,到一愣神儿,再到浑身一激灵,最后直接激动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这什么情况?!”
“居然……居然还能这么对?!”
唰的一下,俩负责拿对联的哥们儿,当场石化,脑子一片空白,身子跟被定住了一样,对联都忘了拿!这啥跟啥啊?!
“愣着干啥呢?赶紧把那小子的对联亮出来啊!”
“对啊,磨蹭啥呢?!”“嘿,我说,这不会是你们藏着掖着的对子太过‘惊艳’,以至于大家伙儿都不好意思让它见光吧?难道是要上演一出‘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现代版?来来来,别磨蹭了,别让咱们这些观众等得花儿都谢了,赶紧揭晓谜底,也让咱们瞧瞧,这位自信满满的大佬,究竟能掏出啥宝贝来!”
吴柏旁边的一群小伙伴已经开始急得直跺脚,下面的吃瓜群众也是好奇心爆棚,一个个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苏子晗坐在那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怎么给林策来个“英雄救美”式的解围。
米三爷在一旁冷嘲热讽:“这不会是写得太过‘独特’,以至于不好意思见人了吧?”苏老板的脸色比吃了苦瓜还苦。司马摇头晃脑地说:“我早就说了,他哪能有这本事。”陈导演也附和道:“他?能对出这种对子?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汪玲珑则是一脸遗憾:“本来还以为他敢上台,是有两把刷子呢,现在看来……”
这边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