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官,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闹事的。”
“这……这个新兵,他……他对将军大人不敬,我……我正在教训他,让他知道,要忠诚于将军大人呢。”
军法官听到他的话,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瞄了他一眼。
那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地像刀子一样,仿佛能看穿这个老兵痞的谎言。
彼得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头也不敢抬,嘴里的解释也越来越小声,到最后,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军法官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倒在地上的伊万·克拉耶夫,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命令道:
“士兵,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站起来,不然就军法伺候。”
伊万·克拉耶夫,刚才被彼得掐得有些神志不清,他躺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可当他听到 “军法伺候” 这四个字的时候,却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八、九、十。”
正好在军法官数到十的时候,伊万·克拉耶夫也站稳了身子。
军法官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冷漠地问道:
“士兵,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
伊万·克拉耶夫,听到军法官的问话,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和恐惧,嘴唇动了动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长、长官,我没有闹事,真的没有闹事。”
“我只是觉得很冷,手都冻僵了,然后挖战壕挖得很累、肩膀很疼,接着我就抱怨了两句,说冬天不该干活的,以前在我家里的时候冬天都不出门的。”
“然后,他就来踹我,还骂我说我不尊敬将军大人,说我没资格领将军发的津贴,说我在偷懒……”
“但问题是我没偷懒,我干得还比他多,他才应该是偷懒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他说了很久,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始终没有说到重点,没有说清楚,彼得为什么要打他,只是一味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恐惧,诉说着自己有多冷、有多累。
军法官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脸上一开始是没有任何表情的,但渐渐地就泛起了不耐烦的神色。
“闭嘴!”
军法官大声地呵斥道: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告诉我重点!”
“如果再说不清重点,就军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