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教九九乘法表的时候,虽然他一开始上手会比别人慢几天,要老师教几遍才能学得懂,但他记牢九九乘法表的时间却并不比其他人慢,反而属于比较快的那一批。”
“这是个勤劳的小伙子,就是性格嘛,不太适合上战场了。”
政委波图洛夫笑着说道,而卡缅团长也跟着笑了。
“打仗的事情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但就像叶格林跟我们说的一样,生产线也是战线。”
“大家都是为了革命,都是为了更好的明天,有的只是工作的区别,而不是人的区别。”
卡缅说完这句话,波图洛夫顿时就惊讶了起来:
“卡缅同志,你这话很有觉悟啊!”
一听老朋友的夸赞,卡缅顿时就骄傲起来:
“那可不,我现在可是团长啊,思想觉悟不提升,怎么给下面的兄弟做榜样?”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波图洛夫兄弟?”
波图洛夫听着他左一口兄弟,右一口兄弟的,刚想批评,却却猛地瞄到了远处似乎有人正在骑马赶来。
他赶紧拽了拽卡缅团长的衣服提醒道:
“卡缅同志,别开玩笑了,有命令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