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作为大家的队长,要干的活就是带着大家完成革命军交给咱的任务,这样咱们才能有饭吃,才能有机会活下去。”
“相信大家刚刚也听革命军的人说了,咱们手上是没有他们的血债的,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并不是我们不好好完成他们任务的理由。”
“咱这个队长是靠着献殷勤上去的,但我想说的是咱们就这么几天而已,等革命军给咱上完那什么课就结束了。”
“到时候咱们各自回家好聚好散地,所以现在就得请大家卖我一个面子,让我们一起把革命军给咱的任务完成,怎么样?”
听着伊戈尔诚恳的发言,他这个小队的成员也认可了他的话。
接着在看到了队员们的肯定之后,伊戈尔指了指旁边的林子,分配任务道:
“咱们的任务是砍伐木材和加工木材。我提议先把大家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砍伐,一组负责加工。”
“会用斧头的跟我去砍伐,会用锯子的留下来加工。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俘虏们大多都是农民出身,或多或少都用过斧头和锯子,闻言都点了点头。伊
戈尔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十名会用斧头的俘虏走进了林子,斯捷潘也跟了进去,他虽然不太会用斧头,但有的是力气,可以帮忙搬运砍下来的树木。
林子里的树木长得很密集,伊戈尔选了一些碗口粗的松树,这些松树质地坚硬,适合用来搭建房屋。
他拿起一把斧头,走到一棵松树前,挥起斧头就砍了下去。
“哐当”一声,斧头砍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以前跟着父亲学过砍树,动作还算熟练。
其他俘虏也纷纷拿起斧头,开始砍伐树木。
一时间,林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斧头砍树声和树木倒下的“轰隆”声。
斯捷潘站在伊戈尔身边,等伊戈尔把一棵树砍倒后,就立刻上前,用肩膀扛起树干,往林子外面走。
他的力气很大,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他扛起来毫不费力。
“斯焦帕,你慢点,别摔着了。”
伊戈尔看到斯捷潘扛着树干快步往前走,忍不住提醒道。
斯捷潘回头笑了笑,说道:
“没事,小伊戈,我力气大着呢。多跑几趟,咱们就能早点把任务完成了,就能早点吃饭了。”
“嘿嘿,不知道下午的那顿是不是面包啊,如果能再多给些就好了。”
听着这家伙憨憨的发言,伊戈尔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砍树。
正午的热浪渐渐褪去,天光开始西斜,把林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伊戈尔带领着队员们连干了一下午,斧头砍树的声响就没停过,不少人的手掌磨出了水泡,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斯捷潘依旧是最卖力的那个,扛着碗口粗的树干来回奔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却从没喊过一声累。
终于,带队干部吹响了休息的哨声,俘虏们纷纷扔下工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一名满脸倦容的俘虏揉着酸痛的胳膊,抱怨道:
“这活儿也太折腾人了,砍了一下午树,胳膊都快断了,真累得要命!”
斯捷潘擦了擦脸上的汗,憨憨地笑了笑,说道:
“是累了点,但革命军的人刚刚不是又跑过来说了吗?”
“下午干完活就给咱们做顿好的,有好饭吃呢。”
那名俘虏闻言,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驳:
“你这憨货,还真信啊?”
“他们怎么可能给咱们好吃的!咱们是山贼,是打家劫舍的,他们是革命军,跟以前的官兵没两样。”
“他们是兵,咱们是贼,这年头怎么可能有兵给贼献殷勤的?”
“我看呐,他们无非是想先哄着咱们干活,等活儿干完了,指不定怎么收拾咱们呢?”
“你还想吃顿好的,我看就是在做梦!”
“不是的,他们不像骗人的。”
斯捷潘皱着眉辩解,语气有些憨厚却很坚持。
“中午给咱们的面包都是热的,而且那个发面包的老叔还给了我几个烤土豆呢。”
“他们给咱吃的,一定就是好人,不会骗人的!”
“几个土豆就把你收买了,我看你就是傻!”
“我不傻,你才是!”
……
那名俘虏不耐烦地摆手说着,斯捷潘也在不停还击。两人各执一词,吵得越来越凶。
伊戈尔原本正靠在树干上歇着,听到争执声皱了皱眉,本来想上上去当和事佬的,但看到不远处的一幕后却改了主意,他抬手打断他们说道:
“别吵了,你们看前面。”
两人顿时停了争执,顺着伊戈尔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的小路上,几辆马车正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