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就决定带人过来,把这寨子给端了。”
说到这,卡缅也微微摇头,语气带着点歉意地问道:
“波图洛夫兄弟,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了?”
“会不会影响到你之后的计划?”
面对团长卡缅的询问,政委波图洛夫缓缓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没事的,卡缅同志,这算不上冲动,也影响不了我们的整体计划。”
“我们要争取团结本地的土匪武装,是因为他们大多是被压迫的农民,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并非不可救药。”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应该对他们无限制地退让,对他们无限制的包容。”
“我们有自己的底线,而这个底线决不允许任何人逾越!”
在这个问题上波图洛夫坚定地站在了卡缅一边,即便后者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有跟他联系。
但他并不觉得卡缅在这件事上做错了什么,他语气不善地说道:
“这里的山贼头领既然敢杀害我们的同志,那么就应该让他们知道我们革命军的厉害。”
“这件事虽然会对我们之后争取其他土匪山贼武装造成一些影响,但我觉得也并非坏事。”
“我们需要让本地土匪山贼武装明白,我们革命军尊重每一个愿意悔改的人,但也绝不畏惧任何挑衅。”
“对了卡缅同志,之前被抓的另外两名同志怎么样了,救出来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卡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无奈地摇着头,语气中满是愧疚:
“我们还是来迟一步。”
“疯狼布拉特那家伙歹毒得很,见到我们开始攻打山寨,发现自己大势已去,就毫不犹豫地杀害了我们另外两名同志。”
“我们攻入寨子后,只找到了这几名同志的遗体。”
波图洛夫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叹了口气:
“牺牲的同志都是好样的,他们为了革命事业献出了生命,我们永远不能忘记他们。”
“这件事的善后工作交给我吧,我会安排人妥善安葬他们,并告诉根据地要照顾好他们的家属。”
听着波图洛夫这般承诺,卡缅也感激地说道:
“多谢你了,波图洛夫同志。”
波图洛夫点了点头,他看了看眼前的这位老搭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话锋一转问道:
“卡缅同志,这寨子的那些土匪头头,你还剩下没有?”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言外之意却很明显,是在询问卡缅是否把对方的头目都杀干净了。
听到这个很突然的问题,卡缅摇头笑道:
“大部分都死了。那个山贼头目在战斗中负隅顽抗,当场被我方战士击毙。他手下的几个心腹,也在战斗中被消灭。”
卡缅继续补充道:
“波图洛夫兄弟,你也知道的,咱们的部队都是带着火气上来的。”
“同志们得知战友被杀害,一个个都红了眼,战斗打得很激烈。”
“而且这帮山匪特别顽强,一开始死活不肯投降,要是我没特意交代,恐怕都留不下这么多俘虏。”
“寨子的大部分头领差不多都死在了战场上,不过好在有个相对老实的四当家,在我们攻打山寨的时候没上场,一个人躲在了后边,因此就被我们顺利俘虏了。”
“波图洛夫兄弟,你如果要找人审问情报,这个人刚好有用。”
“不过审问完了,记得把相关情报抄一份给我就行。”
“没问题。”
波图洛夫点了点头,说道:
“还剩一个管事的就行,我之后让内务调查局派个人过来,应该问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不过那其他的人呢,那些普通山匪怎么样了?”
卡缅说道:“除掉死在战场上的五六十人,其余三百多人都已经被俘虏了,现在就等你这个大政委过来把他们接走呢。”
波图洛夫闻言,迈步走向俘虏聚集的方向,卡缅紧随其后。
他仔细打量着这些俘虏,看到他们大多面带惶恐,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这些人原本是有机会进入新兵训练营的,但就因为跟了一个做事不顾后果的头领,现在只得先去战俘营走一遭了。
不过那样可能更好,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这等于是多上了一遍教育课,等他们改造出来后的效果可能更好。
不同于帝国将这些土匪山贼当做城市周边的疥癣之患,革命军对于山贼土匪武装的态度向来是辩证的。
从雷曼沼泽起家的叶格林及其游击队一派对于这个问题有着十分深刻的理解。
不管是戈顿河上的水匪也好,还是这里山贼土匪,从群体的角度上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百姓对他们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的。
但问题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