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亏本对吧?”
这位米罗自顾自地说着:
“我手下还有好几百个工人要养,晾晒场的租金、店铺的杂费,哪一样不要钱?哪一样不是我在担着?”
“我没办法啊,只能在售价上稍微调整一下,向外卖出两百戈比一斤的价格,赚个辛苦钱而已。”
“两百戈比一斤?!”
他的话音刚落,隔壁桌就传来一声愤怒的反驳。
说话的叫做伊沃,也是酒馆的常客。
此时他正和自己的朋友托米刚啃完半块黑面包,正准备喝口麦酒歇歇脚,米罗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们耳朵里。
作为行商的他听到米罗这番说辞当即就不满了,他略显激动地问道:
“米罗先生,您这话就不地道了吧?”
“二十四戈比一斤收来的盐,您卖两百戈比,这翻了快十倍了,还叫赚辛苦钱?”
“你让外边的村民们怎么买得起?”
“他们一年到头也省不下来几个钱,买一斤盐就要花掉好几个月的口粮钱,你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他身旁同样是行商的托米也跟着点头,语气激动地说:
“就是!我们跑南闯北,见过不少卖盐的,从没见过你这么黑心的!”
“两百戈比一斤的价格,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