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把它们拆开,让它们夫妻俩天各一方的,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这个说法让老伊格纳特猝不及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在他的认知里,农奴根本没资格使用油灯这种“奢华”的东西,以前家里唯一的照明方式,就是在屋子中央的土坑里生一堆篝火,这样既能照明又能取暖。
贫苦的农奴根本用不起“灯”这种奢华的东西,他从也没怎么接触过油灯,自然不知道扬·波波夫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他天性善良,一听“夫妻分离”的说法,心里就有些不忍。
他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油灯,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然后转过身,嘟囔着花白的胡子小声说道:
“那……那我把这个油灯还给你们好不好?这样它们就能团聚了。”
扬·波波夫立刻摇了摇头,笑着拒绝:
“大爷,这可不行。送出去的东西,就像嫁出去的女儿,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这油灯既然给了您,就是您的了,它的‘另一半’自然也得跟着过来,就像嫁出去的寡妇带着的孩子一样,你一个当后爹的当然得收留它啊!”
波波夫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又带着农村人能听懂的道理,让善良的老伊格纳特彻底没了拒绝的余地。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只是默默地点头答应了。
扬·波波夫见状,趁热打铁道:
“那感情好啊,大爷您既然答应了就让我进去吧。”
“我帮您把油灯加满油,顺便教您怎么用这个油壶,以后您晚上就不用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