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这群小战士似乎更喜欢最后面的那个称呼。
这样的发现让村民们感觉十分新奇,而且他们还发现。
这些小伙子们不仅干活利索,还格外爱干净,简直像经常给自己舔毛的猫儿一样,总会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
每天天不亮,革命军的战士们就早早地起来了,然后喊着号子在田地边上跑操。
炊事班的人会在河边烧一大锅热水,然后跑完操的人就会过去洗脸、刷牙。
到了晚上收工后,他们不管多累都会打盆热水洗脚,隔几天还会在河边找个僻静的地方洗澡。
就连身上那件灰色的衣服,也总是洗得干干净净,庄园主楼那每天都在晾晒着他们的衣服和床单。
而且更让乡亲们觉得新鲜的是,这些革命军的战士们为了讲卫生甚至还做到了一个在他们看来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他们刚到来的第一天,这些战士们就跑到村子边缘的田地边上,挖了几个深深的土坑,在坑口搭了块木板,周围用树枝围了起来。
这是一个专门建来屙屎屙尿的地方,他们还给这个地方起了个新奇的名字,叫做“厕所”。
在米尔佐村乡亲们的认知里,屙屎屙尿本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随便找个草丛、树后一蹲就能解决;在家里实在憋不住,就找个木桶接着,等第二天一早再拎出去倒在田野上。
大家实在不理解,这些革命军小伙子们为什么要把这么简单的事情弄得这么麻烦,还要专门建个地方排着队去屙。
大家都想不通这件事,老伊格纳特自然也不例外。
他在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端着碗自然而然地走到扬·波波夫身边坐下,大口大口地喝着粥。
他看着远处的厕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扬卡,我问你个事。”
“你们为啥要专门建个叫‘厕所’的地方啊?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不就行了,何啥这么费劲?”
周围几个吃饭的乡亲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显然他们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扬·波波夫放下手里的馒头,擦了擦嘴,笑着解释道:
“大爷,您可别觉得这是费劲事儿。这厕所啊,可是个好东西,能帮咱们少生病呢!”
“少生病?”
老伊格纳特愣了愣,不解地问,“这跟生病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扬·波波夫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说道:
“大爷您想啊,咱们屙出来的屎尿多脏啊,还臭臭的。”
“以前在我老家,有人犯事了,庄园主就会把这个人打一顿,然后装到笼子里给他泡在屎尿池子中。”
“都不泡久的,只是泡一夜,这个人回去之后绝对会生病。”
“所以这东西人挨着近了肯定是要生病的,大家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扬·波波夫说到这里,反问着大家,而村民们思考着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虽然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人挨着屎尿近了之后一定会生病,但这玩意儿臭啊,大家都不喜欢臭的东西。
所以当扬卡说这玩意不好的时候,村民们就下意识地认同了他的说法。
扬·波波夫看着大家都理解,然后继续说道:
“所以啊,要是大家都随便在路边、墙角屙屎屙尿,又或者把屎尿倒在这些地方,大家想是不是等于把这些有害的东西给留在村子里了?”
村民们默默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然后大家也大概猜到了革命军的做法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把对大家不好的屎尿给丢在不影响大家的地方嘛。
但这个时候大家又有疑惑了。
既然大家屙出来的屎尿不是啥好东西,那为什么非得建一个厕所呢,大家再到外头屙,都倒在村子外面不就好了?
面对这个问题,扬·波波夫笑着说道:
“那当然屎尿这个坏东西,在收集起来发酵之后就能变成好东西了呀。”
说到这村民们有些懵了,他们不明白扬·波波夫刚刚不是才说了屎尿是坏东西的,怎么现在又变成好东西了?
这次面对村民们的疑惑,扬·波波夫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具体原理之后等根据地农业专家过来之后会告诉大家。
“乡亲们,那可是我们根据地人人敬重的农业专家啊,各个都是顶天的农业大师傅。”
“我们根据地去年就是按照他们的法子,一口气种了两茬粮食。”
“就因为有着这些粮食兜底,我们一年过去整个根据地没人饿死过,而且现在大家顿顿都能吃饱。”
“虽然还不上叶格林说得更好的日子,但这也是我从小到大见都没见过、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呢。”
扬·波波夫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自豪之情几乎是溢出来的,在场的每个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