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像前面的同志一样,豁出命去,白天黑夜连轴转,眼里除了活计没别的……我想他们是很难达成的。”
“不是他们不想,是做不到。”
叶格林话音落下,习惯性地把烟斗叼在了嘴上,尽管此时里面已经没有了烟丝。
他很快又取下了烟斗说道:
“人累了要歇,人乏了要睡,人想家了、想过安稳日子,这有错吗?”
“没错。一点错都没有,也不应该有。”
叶格林说完之后沉默了起来,戈尔隆也没有继续说话。
煤油灯里的火苗在静静地燃烧着,通过玻璃灯罩折射出的光线在他们彼此的脸上跳着明暗不定的光影。
这一对平时在大问题上最爱互相争吵的同志,在这个问题上一开始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然而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却总是沉默多于对话。
回想着两年前他们刚革命成功那会儿,队伍死伤严重,紧接着又要面临生死存亡的各种问题。
饥荒、寒冷、战争、撤离以及来到新根据地之后的艰苦求生,这些事情都逼着他们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去应对。
那时候,大家都没时间想别的。先活下来,是最该考虑的事情。
在这些困难面前,所有人都一样。不管你是拔尖的那个,还是普通的那个,都得拼。
不拼,就会饿死、冻死、被帝国兵打死。
所以那时候这方面的矛盾显就不出来,因为在其上面还有着更多更大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