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
另一头天鬼从侧面猛扑过来,试图用庞大的身躯将另一个风衣人撞倒。
那人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听风辨位,足尖在铺路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转折,不仅避开了冲撞,双脚还在天鬼的背脊上借力一蹬,同时反手一剑,精准地刺入了怪物后颈的某处关节。
天鬼发出一声沉闷的嚎叫,开始挣扎,但他的胡乱挥舞的手臂却从未碰到过这些风衣人的哪怕一片衣角。
这群人似乎对人体结构有着医生般的理解,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流畅得如同舞蹈,却又蕴含着致命的效率。
每一次银光闪烁,都必然落在肌腱、关节、或是某种能量汇聚的关键节点。
他们的力道看似不大,但每一刀都让嗜血天鬼的动作变得迟滞、扭曲。
他们相互之间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有人正面吸引注意,有人侧翼迂回突袭,还有人如同幽影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致命一击。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眼神。
面对这些狰狞可怖、散发着浓郁死亡气息的怪物,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烁一种近乎狂热的、冷静到极致的专注,那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般的残酷快意。
相比而言,那些嗜血天鬼疯狂的嘶吼,反倒显得像是无能狂怒。
索特修斯此时也闻询来到了鲁金斯基身边,他凝视着那群在怪物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风衣客,脸色变得前所未有地严肃,他低声惊呼道:
“是净血秘仪会,弗兰茨他怎么把这群疯子给请过来了?!”